,一个劲儿地谢皇上恩典。
胡人攻下两城的消息不胫而走,沈妱听闻的时候,沉默了良久。
她想做点儿什么,却不知道具体该做些什么。
她一个身居内宅的妇人,能做什么?
沈妱叫人将做好的抹额送到大长公主府上去,然后独坐在书桌前发怔。
萧延礼回来的时候便瞧见她这般模样,不由好奇道:“良娣为何如此?”
沈妱看了看天色,疑惑不解。
胡人犯境,边关告急,他竟然回来这样早?
“殿下,今日不是出了大事吗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萧延礼上前揽住她,“许久未曾陪你用饭,今晚与你一道吃。”
说完,又道:“胡人犯境是除夕就出的事,边关至京城千里,又遇大雪,路程艰难,消息才搁置到现在入京。即便着急,也没法子将时光倒流回二十日前。”
他这不疾不徐的样子,反而叫沈妱急切起来。
“殿下此时难道不该想着如何支援定国公吗?”
萧延礼见她这般模样,抬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现在急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为什么!”沈妱不解极了。不急,难道等着胡兵再破几城吗?
她是没有经历过胡兵进京的场面,可也听说过胡人的残暴。
他们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若是让他们再攻下一座城池,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城的百姓受苦?
萧延礼耐心道:“昭昭觉得,你父亲承袭住怀诚侯的爵位了吗?”
沈妱几乎不用思索,就摇了头。
“你父亲的爵位,是靠着你沈家的先祖挣来的军功换得。如今朝堂上的将军亦是如此。”
不必他再说下去,沈妱便懂了萧延礼的意思。
世袭罔替,承袭官职、爵位之人,说不定是个大大草包。
譬如沈廉。
让这样的人上战场,那不是打仗,那是送死。
“那殿下是要?”
萧延礼捏住她的手,把玩她柔软的指节。
“革除旧制,再立新规。”
沈妱的睫毛颤了颤。
从古至今,世家把持朝政,把持科举。
如今能广招天下读书人参加科举,已然是皇上和寒门共同与世家对抗的结果。
然,军职这方面,皇上还一直找不到借口去动。
“先皇动过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