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吗?”
“儿子只是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告知母后。”说完,萧韩瑜起身行礼,“母后昨夜疲累,儿子就不耽误您休息了。儿子告退。”
见人离开,品菊看向自家娘娘。
“娘娘,四皇子说的若是真的”
那说明五皇子萧翰文也开始有了那心思。
皇后眉头紧蹙,“那孩子自小无人管教,皇上也是存着让他当个闲散王爷的心思。若是他真的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本宫也只能”
“本宫只怕,这并非事实。”
昨晚观星台上昏暗,萧蘅审了一夜也没审出目击之人是谁。
怕就怕萧韩瑜浑水摸鱼,借刀杀人。
说不得真正有心思那位置的是萧韩瑜,他藏在他们的身后,引得他们鹬蚌相争。
品菊亦是想到了这一点,惊恐道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皇后沉吟片刻,道:“便当四皇子今日没有来过。”
不管萧韩瑜今日是不是来挑拨的,她不上他的当就是了。
萧翰文打马到四皇子府,他刚从诏狱出来,眼下乌青一片,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。
来不及洗漱,他便冲进了四皇子府。
府上李渔见到他,上前阻拦。
“五殿下,我们殿下还没出宫,请您移步大厅稍等。”
“他又没进诏狱,他去哪儿了!”萧翰文语气不善道。
“殿下有公务在身,您稍等片刻,奴才这就让人去衙门知会一声。”
“还不快些!”
萧翰文要了吃食,吃完甚至在四皇子府睡了一觉,才见到萧韩瑜。
一见到他,他立即清醒过来。
擦了嘴角的口水,他朝萧韩瑜奔去。
“我按你说的做了,你快告诉我我母妃死的真相!”
萧韩瑜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,揩了揩脸上被他溅到的口水,侧首看了眼李渔。
李渔立即退下,在屋外守着门。
萧韩瑜不急不忙地走到主位上坐下,然后看向着急忙慌的萧翰文。
“四弟做得很好。不过有关你母妃之死的真相”他卖了个关子,在萧翰文急切地目光中,缓缓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萧翰文睁圆了眼睛,伸手攥起萧韩瑜的衣领,吼道:“你耍我!”
萧韩瑜看着他,丝毫不慌张地嘲讽道:“耍你就耍你,你能奈我何?”
萧翰文怒不可遏,抬拳朝萧韩瑜挥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