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餐已久,推行新政的时候几次三番打太极。
昨晚事发突然,萧韩瑜浑水摸鱼,解决了这个心头大患。
知道真相的时候,萧延礼很想揍萧韩瑜一顿。
但看到他那瘦弱的身板,打也打不得,只能骂了他几句。
沈妱惊讶抬头看向萧延礼,“我昨夜掉下去之前抓了一个人,但绝不是余大人,那我抓的那个人呢?”
萧延礼回忆昨夜,他看到的就是余书白从他身边掉下去,并没有第四个人掉下观星台。
见萧延礼摇头,沈妱只觉得这事情不简单。
“难道,我抓的那个人,就是余大人?”沈妱狐疑。
可是余书白那肥胖的体格子,和昨夜她印象里的人比起来,差太远了。
“四皇子居然能推得动余大人。”
萧延礼捏了捏沈妱的鼻子,“不许想别的男子。”
沈妱依偎在他的怀里,二人身体靠得很近,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。
但沈妱感到更多的是恐惧与心寒。
打从入东宫起,她就没有真正接受过自己身份的转变。
她很努力地扮演好他的良娣,可是她知道,自己做不到。
这件事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。
身为他的良娣,有的不仅仅是太子良娣的殊荣和光环。
还要与他共患难,同进退。
但她贪生怕死,她担不起这个身份。
沈妱自暴自弃地想,还不如让她做个无人问津的侍妾,即便老死在后宅里,也比这样日夜惊魂的强。
可,那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沈妱很想抽回被萧延礼紧扣的手指,和他同冢的是太子妃,关她这个侧妃什么事?
她得想想法子,万一萧延礼真的死在他之前怎么办。
她是真的不想陪葬。
大周开国初期,因为人口不足,废除了妻妾陪葬的规矩。
且,除了皇帝外,不允许民间有人让妻妾陪葬。
这属于僭越。
但,萧延礼是太子。
万一他走在皇帝前面,皇帝心疼儿子在阴曹地府没人照顾,把她送下去咋办?
想来想去,沈妱竟然只想到自己死在萧延礼前面这一个解法。
呵,活着好吗,为什么要去死。
跑又跑不掉,死又不敢死。
贼老天,能不能给她一条活路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