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上交官府充当税务。
介于世家都有免税的资格,所以朝堂上提案这项新规的时候,世家们反对的人不多。
新政的第一刀没有砍到世家的大动脉上,他们也能忍。
大长公主却是明白,萧延礼的用心。
世家站在高处太久,久到他们不屑于帮助下面的这些豪绅。
等到他们先处理了豪绅,后面才能集中精力对付世家。
毕竟对付豪绅的时候,世家没有施以援手。
那么对付世家的时候,他们也只会冷眼旁观。
分而化之。
“新政的事情,你做的确实不错。包括这次雪灾的预防上也很不错。”
说到政绩,大长公主还是很欣赏这个侄孙的。
“即便本宫知道,你将监山的私兵按下,是为了防止崔家的动作。可你这样做,始终是伤了你父皇的心。
帝王多疑,你是太子,先君臣后父子。若是皇上同你离了心,你以后难道真的打算反了你父皇不成!”
萧延礼适时讨好地笑道:“姑奶奶,孙侄儿可是您和父皇带大的,孙侄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!”
大长公主瞪了他一眼,“少贫了!起来坐吧。”
萧延礼立即起身,给大长公主倒了一杯茶。
院子外,沈妱裹了裹自己的斗篷,同容煊走在大长公主府的花园小径内。
“前面有间暖房,良娣可要进去看看?”
沈妱点点头,虽然阳光明媚,但外面的空气还是冷得人缩手缩脚。
进了暖房,沈妱脱了厚重的斗篷,在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下人送上茶水和糕点后,就退到门口候着。
沈妱抬眼去打量这暖房的结构。
这屋子与寻常的屋子没什么区别,只是里头放的不是家具摆件,而是一盆盆花。
墙壁上的窗子数量也格外的多,且窗子的尺寸也比寻常屋子的大上一圈,应是为了让阳光透进屋子而造。
屋内种植了许多牡丹、芍药等非这个季节的花,沈妱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“喜欢吗?不若挑一盆带回去吧。”容煊笑道。
沈妱连忙摆手,“不用,我并不会打理花草。要是让我带回去,真的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良娣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自己养不好呢?”容煊给她倒了杯茶,看着她的一双眼睛泛着慈爱的光。
那是沈妱看不懂的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