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行!”沈妱果断拒绝,“我连年礼都没有准备!”
其实各家的年礼早就送过去了,只是沈妱没有勇气去见大长公主。
萧延礼将慌乱到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沈妱摁进怀里。
“好了好了,别紧张。姑奶奶再厉害,也不会吃了你。”
沈妱推开他,从荷包里拿出小镜子开始整理头发。
“殿下离我远点儿,莫要将我的衣裳弄皱了!”
萧延礼:“”
沈妱心神不宁地绞着帕子,“怎么办,我紧张到想更衣。”
萧延礼的手肘支在膝盖上,撑着下巴欣赏沈妱的手足无措。
“哪能怎么办呢,要不就在马车上更衣?孤给你找个容器?”
沈妱恶狠狠地瞪着他,气得耳朵都红了。
和他抖了会儿嘴,竟然就这么到了大长公主府。
沈妱吞咽着唾沫,被萧延礼拽下马车。
“来音,你看看,我这妆容如何?衣服有没有歪?”
来音上前象征性地给她理了理衣摆,“良娣,没有任何问题!您就是最美的良娣!”
萧延礼觉得这婢女很不错,点了点福海:“赏!”
福海心想,不仅主子得殿下的欢喜,现在就连这个小婢女也来抢他的宠爱了!
沈妱的脚踩在大长公主府的砖上,小腿肚都在发软。
一边深呼吸,一边个自己打气。
府内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领着二人往内院走,萧延礼道:“姑奶奶用饭了没有?”
太监回话:“回殿下的话,大长公主知道您要来,在等您一道用呢!”
闻言,沈妱的脚差点儿崴了。
萧延礼只觉得她这模样好笑。
于是,他凑到她耳边道:“姑奶奶最疼孤了,爱屋及乌,姑奶奶也会疼你的。”
这哪里能一样!
沈妱心里这样想着。
她开始祈祷,这路再长点儿吧。
但路总有尽头。
到了大长公主的院子,婢女给他们打帘进屋。
沈妱都已经准备先给大长公主磕一个了,结果进屋就看到大长公主坐在一张圆桌旁,桌面上摆着锅子。
锅子咕嘟咕嘟沸着,冒着白雾。
她的身边还坐着个绝色男子。
不待沈妱反应过来,萧延礼已经拉着她坐了下来。
“姑奶奶,这就是昭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