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愕然,箭在弦上,岂能不发?
“怎么了,昭昭?是孤弄疼你了?”
沈妱看着他的眼睛,心想他在床笫之事上越来越包容自己。
从一开始的不管不顾,到慢慢地照顾她的感受,甚至到现在让她也能感觉到欢愉。
那她是不是也能大胆点儿,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?
可是她不敢。
这不是简单的床笫之事,这有关子嗣。
她不想生他的孩子定然会触怒他。
“怎么了?”萧延礼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,这样僵持着让他很不好受。
“我、我”沈妱欲言又止,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才好。
“姐姐,孤难受”
他捏着沈妱腰,将声音放软,几乎哀求她。
沈妱咬了咬唇,“殿下,我得了个助兴的东西,殿下要不要试试?”
沈妱知道自己这样诓骗他是欺君之罪,她只能寄希望于萧延礼也没见过这东西是什么。
果不其然,听了沈妱的话,萧延礼兴致大起,催促沈妱将东西拿出来。
待看到泡在羊奶里风流如意袋时,萧延礼上头的情欲冷却了许多。
他现在不考虑子嗣,是担心沈妱的身子受不了。
但沈妱自己不想给他子嗣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感受到萧延礼如炬般的目光,沈妱头皮发紧。
“姐姐是从哪儿得来的东西?”
沈妱硬着头皮道:“从周妈妈那里得的。”
萧延礼嗤笑一声,若不是他“饱读书籍”,确实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。
但现在这个情景,也不是跟她算账的时候。
他大剌剌坐着,冲沈妱挑眉。
“姐姐会用吗?”
沈妱的脸颊烧得绯红,周妈妈自然跟她说了用法,只是她没有实践过。
为了让萧延礼用上这东西,她只能厚脸点头。
“那姐姐来,孤可不会。”
他支着胳膊侧躺着,上挑的丹凤眼叫他看上去像个男狐狸精,一肚子坏水。
沈妱磕磕绊绊,弄得萧延礼很是不耐。
最后是萧延礼受不了,将她压在床上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看着头顶的夜明珠,沈妱心想,完蛋了,萧延礼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
他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,于是顺水推舟。
为什么?
自然是他也不想让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