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着要抱你了。”他抬起另一只手,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尖。
沈妱睁圆了眼睛看着他,那双眼里似有火苗窜起。
萧延礼立马哄道:“是孤错了,是孤色欲熏心!昭昭,姐姐,别气了。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恼了孤这么久?”
沈妱哼了一声,“可不敢恼了殿下。”
萧延礼立马厚颜无耻地凑上去,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孤只是在监山的事情上,谎报了一下崔家私兵的数量。”
本来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他老子骂他的时候,他也不心虚。
怎么在沈妱面前坦白的时候,这么没面子呢?
沈妱咬住下唇,萧延礼竟然跟她说朝中之事。
她的心脏怦怦直跳,脑子里思绪飞快。
她不能太激动,也不能问太多,若是让他不悦,他日后便不会再同她说这些了。
“这是顶大的事情吗?”
沈妱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无知妇人,才问出口就被萧延礼捏住了脸颊。
“姐姐,扮蠢久了容易变蠢。”
沈妱吃痛地捂住脸颊,她总不能直接问他是不是想起兵造反吧?
“孤只是想要兵权,父皇不给,孤就从别的地方下功夫。”
“可是殿下,眼下皇上知晓了,您还受了一顿打。”
说不定父子情分都要消磨掉,他这一步简直是烂棋。
萧延礼抬了抬下巴,“姐姐,一盘棋不到最后,焉能知道是对手的障眼法,还是对手真的棋差一招。”
沈妱不解,他都伤成这样了,难道他还有后手?
萧延礼的怀抱过于温暖,没说多久,困意让沈妱的眼皮子打架。
翌日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。
萧延礼不在,来音伺候沈妱起身。
“良娣,殿下说,等会儿他回来要考察您昨日那篇《民用论》的背诵。”
沈妱将帕子扔进水盆里,因为过于惊讶,声音都破了音。
“什么?”
让她抄书就算了,还要背诵?
萧延礼是现在家里无事,因为受伤不能在床上折腾她,就在别的方面折腾她吗!
嘴上抱怨,沈妱还是窝窝囊囊地背了起来。
等萧延礼回来的时候,沈妱勉强背了两篇。
萧延礼让她默了一遍,才放过她。
“明日背三篇。”
沈妱气得想咬死他,然后生了好一会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