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对上萧延礼的打趣的眸子,泄了口气。
这满东宫都是他的眼线,自己今日干了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原本以为这家伙不会深究,毕竟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也不是一次两次,他都没说什么。
现在看来,人闲起来,是什么事都能揪着不放的!
皇上,快点把这只神兽放出去吧!
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,下去吧。”福海对来音道。
来音缩了缩脖子,看了眼自家良娣,只能退下。
抄了半个时辰,青栀姑姑端着一碗甜汤进来。
见萧延礼在内室看书,沈妱在外室抄书。
福海看着沈妱,时不时打个哈欠。
室内安静,青栀姑姑压低嗓音道:“殿下让奴婢给良娣准备的川贝枇杷露,润嗓子的。您趁热喝了吧。”
沈妱心想,还算萧延礼有点儿良心。
抄完书快子时,沈妱揉了揉脖子,看到福海已经席地而坐睡了过去。
她搁笔走进内室,见萧延礼趴在床上,枕着一只胳膊睡了过去。
她手上沾染了墨汁,坏心顿起地在他鼻尖上蹭了一块黑上去。
萧延礼的眉头微动,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看向沈妱。
那眼神过于凌厉,叫沈妱吓了一跳。
她立马将手背过身去,“殿下怎么醒了。”
“抄完了?”他支起身子看着沈妱。
沈妱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腕,看着萧延礼鼻尖上那块墨点,掩住自己恶作剧得逞的小畅快。
“殿下吩咐,自然要抄完的。”
萧延礼见她半垂眼眸,那模样看上去乖巧,其实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呢。
她就像只猫儿,一身反骨。
萧延礼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让她坐到床边。
“干什么坏事了?”
沈妱一惊,一双眼无意识地睁大。
“妾身能做什么坏事。”她故作疑惑地蹙眉,那模样落在萧延礼的眼里,就是在掩饰心虚。
“哦?”萧延礼轻笑一声,大掌摁住她的后脑勺,不许她动弹。
他缓缓将脸凑过去,沈妱以为他要吻自己,乖乖坐着被他吻。
但他没有。
他将额头贴在沈妱的额头上,“真的没做?”
他的气息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,双眸离得太近,沈妱的心怦怦乱跳。
怎么感觉,他这样,反而比二人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