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海的怀里。
这两日,沈妱不是待在大厨房,就是在外间处理庶务。
晚上也是借口怕碰到他的伤口,睡在耳房的小床上。
她这模样,似乎在同他闹脾气。
可他又哪里惹到她了?
“良娣离开前,可同你说什么了?”
王嬷嬷欲言又止,在萧延礼压迫性的目光下,道:“老奴让良娣回来多陪您说说话,良娣说,与您没什么话可说”
这话主子怎么可能爱听。
夫妻间无话可说,这成什么样了!
王嬷嬷以为萧延礼会生气,但他只是摆摆手,让王嬷嬷退下。
福海送王嬷嬷出去,出了院子,福海急得跺脚。
“您老怎么什么话都说呢!”
这把主子惹毛了,难做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?
王嬷嬷翻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殿下和良娣之间明显有隔阂,不叫殿下知道,这隔阂怎么破除?他们感情好了,我们的差事才好做。我这是远见!”
福海恍然大悟,“还是嬷嬷您高见啊!”
沈妱打了个小盹,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酸痛,腰也不舒服。
她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天色,该回去吃饭了。
“回吧。”
回了院子,沈妱闻到一股饭香。
院子里的婆子见她回来,赶紧上前。
“良娣可算回来了!刚摆了饭,殿下说等您回来一起用!”
沈妱心想,萧延礼那厮现在也就只能趴着吃,等她做什么?
等她看他趴着吃饭吗?
进了屋子,没想到萧延礼穿好了衣裳,人模人样地站在屋子里等她。
沈妱见他洗漱干净,头发也束起,精神充足,不免被这一瞬间的男色迷了眼。
前些日子他被拘在宫里,洗漱都不便,形容也狼狈。
收拾好,沈妱这才看见他的额角有一块快消了的淤青,皮肤还带着淡淡的青黄色。
“殿下的额角怎么了?”
她踮起脚去看,萧延礼下意识别过脸不让她看。
“小伤,快好了。”
一旁的福海不明白了,殿下那额上的伤破了个大口子,伤口藏在头发里,看上去不怎么严重。
当时太医可是说要给他剃发清创,是他死活不同意剃发。
养了小半个月,每日都用玉肌膏厚敷。
养心殿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