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窒息感,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生命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,敌人还没打上门,自己反而先泄了气。
沈妱想了想,“拿我的牌子去找禁军的统领,让他开个恩找个戏班子进东宫搭台子唱戏,咱们去听听戏,松快松快。”
来音闻言拍手叫好,一旁的青栀姑姑瞪圆了眼睛。
“良娣,这与礼不和!”
簪心在一旁问:“如何不和?”
“眼下还不知殿下究竟如何,良娣同殿下夫妻一体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只顾自己玩乐!”
沈妱心想,她才不是他的妻。
而且祸是他自己闯的,害得她也要跟着倒霉。
她难道就不能松快一下了?
她也知道此事离经叛道,会叫御史弹劾自己。
可萧延礼私自藏兵已经大逆不道,她若是再做出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样,反而更加叫皇上忌惮,坐实了萧延礼想造反的心。
倒不如折腾点儿动静出来,让皇上知道东宫是没有反心的。
当然,这个折腾也要把握个度,越了线反叫皇上觉得东宫气焰嚣张,不将皇上放在眼里。
请戏班子来东宫唱戏就挺合情合理的,既能安抚众人,又能提醒皇上,他的儿子现在娶了个什么用都没有的侧妃呢。
见自己劝不动,青栀姑姑不得不摇头叹息。
萧延礼被拘在养心殿的偏殿,每日时辰到了就要开始抄国法家规,还要跪着反思。
好不容易养上来的一点儿肉都掉完了。
福海心里苦,这几日主子吃苦,他这个贴身太监吃的苦也不老少。
原本圆鼓鼓的肚子像是破了的水囊,瞬间瘪了下去。
他都不知道,自家主子原来这么能折腾的吗?
“殿下,也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了。”
福海正这么抱怨着,有个小太监借给萧延礼换茶的功夫,将一张纸条压在了托盘下。
萧延礼不动神色地抽出来看了一眼,眼皮子抽了抽。
他在宫里吃苦,他的良娣倒是潇潇洒洒在东宫里听戏啊。
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