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殷平乐叹了口气,“无论是避子汤还是其他方子,里面多多少少都有水银和砒霜,这些对身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。”
沈妱沉默,她现在不想有孕,但也不能为了避孕而损伤自己的身体。
“或许,您可以去那种地方问问?”
沈妱疑惑地看向殷平乐。
——
再次见到周妈妈,沈妱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周妈妈倒是很热情,“哎呀,贵人如今还能记得奴婢,是奴婢的荣幸!”
沈妱轻咳了一声,让王嬷嬷等人都退下,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银票放在桌上。
“周妈妈,我想问问,你可有什么不伤身避孕的法子?”
周妈妈愕然看向沈妱,都说“母凭子贵”,沈妱竟然不想怀上孩子稳固自己的地位?
沈妱看着周妈妈,拿起帕子一边抽噎,一边把对殷平乐说的话再说了一遍。
周妈妈心软叹息道:“这肚子是你的,想不想生都得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说着,起身去屋子里取了个匣子出来。
“这是风流如意袋,用之前要用温奶浸泡以防开裂。用完后洗干净晾干,再用滑石粉保存即可。”
沈妱打开匣子看着里面放着几个薄如蝉翼,几乎透明的东西,疑惑地看向周妈妈。
周妈妈这才将用法说给她听。
“东西是给你了,但你男人愿不愿意配合你用上,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这东西,常去花楼里的男子都愿意用。
倒不是他们怕花娘子们怀上自己的孩子,而是怕得病。
沈妱道了谢,又多给了两张银票,拿着匣子回去。
王嬷嬷很是诧异,这次这么快的?
良娣说想请教周妈妈,如何快速受孕。她这才带她来见周妈妈的,怎么感觉两人之间怪怪的?
王嬷嬷想,大抵是周妈妈教的太直白,让良娣害羞了。
一行人上马车回东宫,并未料到她们此行在旁人的监视下。
待她们从小院子出来后,隐在暗中的人也等到天黑摸进了暗道里,查清楚了这小院的秘密。
“当真!”
崔贵妃听完禀报,诧异地从美人榻上爬了起来。
“本宫就说,那沈妱一无美貌,二无身段,凭什么哄得太子让她做良娣。原来是学了些腌臜手段,勾得太子不能自已。”
烟雨在一旁道:“娘娘,可要咱们的人将那周妈妈抓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