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又有点儿害怕起来。
“殿下,母后让您有时间去她那儿挑拣几个入眼的女子。”
萧延礼闻言,不悦地蹙眉。
“母后就是太闲了,得给她找点儿事情做。”
沈妱腹诽,皇后娘娘还能怎么忙?
正想着,萧延礼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封。
“昭昭,咱们要个孩子给母后养吧。这样她就没空管孤的后院了。”
沈妱大惊失色,偏偏这人坐在她的腿上,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!
翌日,沈妱早早起身,今日她要回侯府送沈廉最后一程。
来音见她腰酸腿软,特意将马车铺得软乎乎的。
马车内还放着两个汤婆子和一张毯子,沈妱上了马车就开始补眠。
她感觉自己以后离不开来音,再不会有比她还贴心的丫鬟了!
怀城侯府,沈廉正在大厅里焦急地等待着调令。
大厅里,全家人都被沈廉叫了过来,共同见证他的辉煌时刻。
“怎么还不来?来人,快去外面瞧瞧,可是那官吏路上遇了什么事耽搁了?”
沈廉在大厅里走来走去,他已经穿上了提前送来的官袍。
看着绿色的官袍,虽然品阶不高,但也是他此生苦苦追求的奢望。
如今到手,他自然激动不已。
他甚至已经幻想有一日,自己能穿上那绯色官袍,大步走进金銮殿中的意气风发模样!
只要他的女儿努努力,多给太子吹吹枕头风,他以后的官途定然平步青云啊!
正等着,门房进来禀报道:“老爷,大小姐回来了!”
沈廉一听,脸上的皮立马堆成了褶子笑。
“糊涂东西,什么大小姐,叫良娣!”
那些门房被骂了一通,自打嘴巴改口。
沈妱一路进来,屋内的众人已经起身朝她行礼。
张氏见沈廉不为所动,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沈廉这才不情不愿地对沈妱拱了拱手。
“妱姐儿,你今日回来,可是听说了为父今日要上任的好消息?
哎呀,殿下也不告诉我究竟在哪个部门当差,为父自己过去就是了,还省得让人跑一趟了。”
沈妱看着沈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这几日,他四处宴请,恨不得将萧延礼给他弄了个官的事情宣扬得满京城都知道。
就他这样的做派,真的进了官场也是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