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了成王府,把成王府送来的侍妾送去了景王府!”
那可都是皇上赐下的,虽然皇上没有明说,但沈妱这么干,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!
萧延礼闻言,挑起一边的唇角,心情美妙不可言说。
看看,沈妱这醋坛子还不是打翻了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,但是她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,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做。
福海打量自家殿下的表情,心情他家殿下这是鬼上身了?
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,怎么跟发春了似的?
福海缩了缩脖子,心想您也不怕被皇上骂。
“良娣这礼回的很好,孤得赏她!去孤的私库里,将之前得那枚红玉拿来。”
福海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,沈妱明明是在闯祸啊,怎么就做了件好事呢?
“哦,对了,将这件事宣扬出去。孤倒要看看,还有谁敢往孤的后院塞人。”
福海更迷惑了。
您身为储君,这后院里的女人不就该是多多益善吗!
沈妱拿到那枚巴掌大小未经雕琢的红玉,只觉得萧延礼莫名其妙。
昨晚踹了他一脚,给他踹开心了?
她今早起来的时候,还有点儿后怕他会不会秋后算账呢。
这家伙现在怎么回事,她都没大没小成这样了,他都不处罚她的?
难道,他是想捧杀她?
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
萧延礼这是想让自己沉溺在他的宠爱里,忘乎所以,最后想处置她的时候,理由多多?
也不对啊,自己现在也没惹到他,他干嘛要处置自己。
而且他想处置她的话,还需要理由吗?
沈妱不解。
“簪心,你将这块玉拿去,找个巧匠,给我打出两对耳坠子,两枚戒指。还有剩的料子,就做成散珠。”
簪心点头,拿着东西出去了。
沈妱将视线转到来音身上,这小丫鬟现在正站在一边,右手指在左手心上写写画画。
自打沈妱将她提为大丫鬟之后,她就很努力地在学习。
先是找有经验的婆子们学怎么盘发,后来又学怎么搭配首饰和衣裳。
不同的场合,穿的衣裳也有讲究,她还拿了《礼记》去看。
她不识字,就找簪心给她念。
后来她觉得这样不行,又开始学字。
沈妱听说她每月两休的日子,还在外面报了个班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