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心姐姐早她些日子在小姐身边伺候,就算让大丫鬟管事,那也是让簪心来吧!
“小姐,簪心姐姐”
“你就放心的管,你簪心姐姐的任务是保护我。”
簪心点头,她只能领多多的月钱,偷最多的懒。
见状,来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扬起一个兴奋的笑容。
“小姐放心!”
沈妱感觉,自己从她的身上汲取到了力量。
晚上,前院的宴席散了,萧延礼也带着淡淡酒气,迫不及待地到沈妱院子里来。
“孤身上的酒气重吗?”
福海大着胆子凑到萧延礼身边嗅了嗅,“不重不重。”
方才宴席上,王轩和萧蘅两人轮流给他灌酒,萧韩瑜也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虽然他没有醉过去,但也饮了不少,怕自己身上的味道会熏到沈妱。
沈妱的鼻子对气味挺敏感的。
行至到沈妱的院子前,枭影捧着个九寸长的匣子在门口恭候着。
“殿下。”枭影将东西递上去。
福海上前接过,对方一脱手,福海差点儿没拿住。
什么东西,怎么这么沉!
福海瞪了枭影一眼,艰难地抱着匣子跟在萧延礼的身后进了院子。
见主子来,奴婢们都出来恭迎。
福海将腰间的钱袋子扔给管事的,让他们各自分了。
萧延礼大步跨进屋内,从这院子到他的书房有一条小径,只需走上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到。
这可是他特意挑的。
沈妱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床前,静静等着萧延礼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她努力扯了扯唇角,让自己看上去开心点儿。
但是她知道,自己并不开心。
她不开心的原因,不是当了另一个人的妾室。
而是她以后,在别人的眼里,她都是萧延礼的良娣。
她以后的所思所想,排在最前面的,先是萧延礼,然后是皇家。
她沈妱,算什么呢?
“昭昭。”
萧延礼轻快的声音传来,然后是他的脚步声。
他似乎很是开心,像是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。
福海将匣子放在桌子上,然后退出屋子,且贴心地阖上了门。
萧延礼迫不及待地转进内室,他想看沈妱穿着那件嫁衣的模样。
他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