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!老爷!”管事带着人匆匆而来。
要知道,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,第一时间掌握消息,就能利用旁人不知道的消息大做文章。
“老爷,我们的人已经调查到,那刘莹莹是卢家一个末支庶子的妻子,今年十八,怀孕已有八个月,其丈夫今年战死在了边关。”
说着,那人将刘莹莹的身平以及画像递到崔伯允的面前。
“小人走访了周围,据说此女邪门的很。自打她丈夫去世后,她邻居总听到她在屋子里和人说话,但她家里又没有人。
再问,刘莹莹说是她丈夫回来了。街坊四邻都以为她一个怀孕的女人受了刺激疯了。但她白日里同人言语正常,对答清晰,不像疯了。
最离谱的是,八月的时候,她的小叔子以她死了丈夫为由,抢夺她的屋舍。邻居们看着他小叔子忽然呼吸不上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据说是她丈夫的鬼魂一直在她身边守护!”
汇报的人说得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崔伯允和崔亭茂听完只觉得胡言乱语。
“这世上哪有鬼神!那些刁民胡乱言语,夸大其词!”
“不管事情如何,那冯半仙说了她肚子的里是凤命女。”
崔亭茂两手交叠在胸口,“这孩子还在肚子里呢,就知道是男是女了?万一到时候生下来的不是女儿呢?”
“厉害点儿的大夫都能把的出来。”崔伯允坐在圈椅里,思绪打结成了乱麻。
若是说,这个凤命女,有了不得的父亲母亲,他也能理解太子那边的想法,无非就是给自己的太子妃加点儿身世上的筹码嘛。
可这还是个未出世的婴儿啊!
她父亲就是个没什么战功的小兵,已经死了。
她母亲就是个农女,在家里种田呢。
什么都没有就算了,甚至连马上嫁给太子,给他孕育子嗣都做不到。
太子那边搞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!
难不成,这真的是上天的旨意?
“人可接来京城了?”
“回皇上的话,卢家那边已经叫人安排,眼下应该在路上了。”
皇上沉思。
他已经叫来卢老太爷聊过,对方完全不知情,甚至觉得是自己被人摆了一道。
尤其是在提到那冯半仙收了他夫人一千两银票的时候,更是义愤填膺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郑丰显上了一条离谱的案件奏折。
京城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