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一首,觉得肉麻有余,但情感不足,又放到一边,重新写另一首。
福海想看,拿眼睛去瞟那情诗,被萧延礼抓到现行,立马缩起了脖子不敢再看。
“想看?”
福海狠狠点头,然后被萧延礼一脚踹出了书房。
门外枭影啧啧摇头,被福海瞪了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!回头还不是让你跑腿!”
枭影摊手,“反正有跑腿费,还能偷看殿下的信。”
福海:“”
这封信送到沈妱桌面上的时候,连同送过去的还有卢家女有凤命的消息。
沈妱不知道这背后又是谁在出招,其目的又叫人看不清楚。
崔家吗?
可传出这样的消息对他们有什么好处,本来卢家就是要嫁一个女儿到东宫的。
不是崔家的话,那又是谁家?
郑家?
可郑家一直中立,难不成郑家也想下场掺和一脚?
亦或是旁的人?
沈妱想不明白,萧延礼这情诗也就变得分外碍眼起来。
什么时候了,还在说情情爱爱?
沈妱想着,或许他会借情诗之由,与她互通消息。
说服了自己之后,她拆开信,只看了一眼,就将其拍在了桌子上。
沈妱扶额,她还真是高看了萧延礼!
直接将信扔进妆奁里,懒得理会他。
随信送过来的糕点也塞给了来音。
来音吃着糕点,心里想,太子人品虽然一般,但是送的糕点真是好吃!
卢老太爷给那冯半仙递了几次帖子,对方才“勉强”答应来他府上做客。
他特意将在京城的所有卢家女都叫了过来,从小到大,最小的有五岁,最大的也十七了。
冯半仙看着他,叹气道:“卢老太爷,你这是要贫道泄露天机啊!”
卢老太爷眉头一皱,“这天机不是你自己泄漏的吗?”
泄一点和全泄了有什么分别?
卢老夫人气地掐了把卢老太爷的胳膊,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颜色。
嬷嬷从兜里掏出一千两塞给冯半仙,看得卢老太爷眼睛都瞪直了。
这算什么半仙!
修道之人,怎能如此媚俗!
“且容贫道帮尔等算算。”冯半仙故作高深地叫小道童布置灵台,要开坛做法。
也就是布置的过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