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沅止叫人去郑家传个消息,郑丰显家的小女儿郑容音同她在一个书院读书,关系很不错,只是之前她同卢萣樰走得近,对方便与她疏远了。
后来她不与卢萣樰往来,二人也渐渐恢复了走动。
几人没等多久,郑容音便到了。
她生了一张娇俏的脸,声音更是动人。
“谢姐姐这是又上了什么好茶,想到妹妹我了?”
郑容音进门和几人对上视线,显然没想到沈妱姐妹也在,冲二人行了一礼。
“谢姐姐这儿有客人,也不提前同我说一声,我好错开了来,也不叫姐姐分身乏术。”
谢沅止不与她贫嘴,“是沈姐姐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郑容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她一个混吃等嫁人的小姐,有什么事能帮到未来的太子良娣的?
她有事,找太子不就行了?
沈妱将苏定坤与她们姐妹二人的瓜葛说于二人听,听得谢沅止和郑容音愤懑不已。
沈苓也是才知道,原来这谣言的背后又是苏定坤!
她上辈子欠他的吗!
“太气人了,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表妹!”
“沈姐姐想叫我怎么帮你!”
谢沅止诧异地看向郑容音,她可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,没想到竟然主动说要帮人。
“我要他功名不再,此身不得再入京城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?”
革除功名而已,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。
谢沅止却明白,对于苏定坤这种一心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的人来说,革除掉他的功名,就是摧毁了他的一切。
没了功名,他这一生都会活在郁郁不得志的痛苦中,一辈子后悔自己做过的事。
谢沅止戳了戳郑容音的脑门,“毕竟是拜托你办事,总不能让你沾惹上太多的因果。你就在你爹面前哭一哭,你爹那个耳根子软的,一定会帮你办成的,对不对?”
沈妱看着谢沅止这给人下套的模样,心中暗暗佩服。
这手段,了得。
沈妱给郑容音送了一套汝窑的茶具,价值不菲。
郑容音高兴地眼珠子都要黏在上面,激动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“原来乐于助人的好处这么大啊!我爱乐于助人!”
谢沅止:“”
乐于助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!
瞧瞧那模样,活像个刚被腐蚀的小官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