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监。
至于得不得用,难说。
“奴才二人是莫公公的干儿子,他派奴才二人出来,想制造沈小姐和陈大人的丑闻,既能阻止沈小姐入东宫,又能破坏陈家同太子的关系,一箭双雕。”
“莫公公用奴才二人的家人做要挟,我们二人也是逼不得已,求沈小姐饶命!”
沈妱冷笑一声,事情都做了,还求她饶命。
这和她死了在她坟前哭悔烧纸钱有什么分别?
宽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心。
“你们被逼无奈,就要我来承受结果?”
二人嘭嘭地嗑脑袋,吵得沈妱脑仁疼。
她看向宋煜:“这两个贼抓到就送官府,送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?”
宋煜见她迁怒自己,忙解释:“我不是有意坏乡君的好心情,只是他们二人的行径,确实不适合送官。”
送了官,让他们二人在堂上将太后怎么算计未来孙媳的事情说出来吗?
到时候,死的可不是这两个人,而是一大片。
“宋大人既已经将人送到,可还有事?”
宋煜一哽,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儿期冀,最后还是垂下眸子敛下失望,对她作揖告辞。
宋煜不在,两个小太监面如死灰。
他们原以为,凭着往日的一点儿交情,宋煜是会替二人求情的。
不成想,宋煜听完二人的话,差点儿要杀了他们二人。
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最终没有下手。
沈妱看他们诚惶诚恐,一副马上就要死的模样。
“簪心,你将他们送去东宫。”
二人闻言,吓得几乎尿裤子。
“裁春姐姐,求您疼疼我们吧!”
“姐姐饶命,我们知道错了!姐姐饶了我们二人这一次吧!”
沈妱冷笑,“饶了你们这一次,给你们机会再对我下手吗?”
“不敢的,我们二人不敢的!”
见二人已经吓破了胆,沈妱给了簪心一个眼神。
簪心拿着笔墨上前,“你们二人方才说,是太后授意,莫公公指示你们二人陷害我们家小姐和陈大人,这是认罪书。没有问题就签字画押。”
二人一听,这可是生机,连看都没看,夺过印泥就印了手印。
簪心将这两份认罪书收好,“我们家小姐大度,可以饶了你们二人这一次。但,从今以后,你们二人可知道,谁才是你们的主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