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最好机会。
沈妱屏住呼吸,然后开了口。
“殿下,如果有一日,殿下不再喜欢我,能不能放我自由?”
萧延礼垂下脑袋和沈妱对视,那眼神变得冷漠。
他的唇角轻扯了一下,然后面无表情道:“昭昭在想什么呢,入了玉碟,你死后是要和孤共葬的。”
沈妱立马别开脸不去看他的眼神,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起抖来。
萧延礼将她圈得更紧,“是不是冷了?下次孤在马车里给你备件皮子。”
二人默契地回避方才的问题,好像对伤口视而不见,就不会疼一眼。
一路到乡君府,沈妱都不再开口。
萧延礼也没有多留,吩咐簪心好好照顾她,便离开处理正事去了。
福海的眉头夹的都快打结在一起,真不知道沈妱又和殿下说了什么,殿下那表情,简直是风雨欲来!
“福海,让母后查一下今日出入宫门的小太监名单,孤倒要看看,是谁这样不要命,动孤的人!”
福海“嗻”完立马去办,他可不想留在这里承受殿下的怒火。
萧延礼胸口中的无名火一直再烧,沈妱为什么又提出要离开他的话?
他哪里不喜欢她了?
他恨不得天天扑在她身上!
将来的事情都没发生,她就要这样假设。
尤其是他还在想着要如何帮她出口气的时候,她这样说,好像只有他在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沈妱根本就不喜欢他。
她只是没得选,才会进东宫。
初冬的冷风扑在萧延礼的脸上,他恍然意识到,是啊,她就是没得选了,才会来找他。
枉他以为沈妱对自己,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。
他真是可笑。
萧延礼进了东宫,小太监来报王轩在等他。
进了屋,王轩将萧韩瑜向陈宝珠求婚的事情说了,萧延礼眉头一压。
“他身子不好,想得倒是挺好!”
“就是!”王轩附和道,“也不看看那是谁的表妹!是他说想娶就能娶的吗!”
萧延礼瞥了他一眼,王轩立马住口。
“他说,若是我们家同意这门婚事,明日可以去望江楼回复。”
望江楼,又是望江楼!
这破楼谁开的啊!
“殿下若是得空,不如一道?”
“孤就不去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