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这位大人也泄泄火气,小人送您一壶花雕赔罪,如何?”
向良弼羞愤得不行,但掌柜给了他台阶下,他自然不能不识好歹。
“看来是小二带错了路。诸位挪步吧!”
说完,他冷冷看向陈闫。
“小闫也是长大了,心思也多了。就是不知道你跟着的这位老师是何方神圣,将你教成了这样!”
纪枢闻言,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捏着胡子踱步到向良弼的面前,挡住他看向陈闫的视线。
“你说,小老头儿我,怎么着?我就不配教小闫子?”
向良弼将下巴扬得高高的,“天下有能之士,莫不在朝堂与麓山书院。我可不认识你。”
纪枢呵呵笑了两声,“你说的对,小老头儿我,也没听说过有能之士里,有你这号人物。”
向良弼瞪向纪枢,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。
“你不过是在呈口舌之快罢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纪枢晃了晃脑袋,模样十分欠扁,“你能奈我何?”
“你!”
礼部的官员们忙上前拉住向良弼,“向大人!息怒!”
“这位先生,您也是过分了。可知道白身冒犯官员,是要挨罚的!”
纪枢两手抱臂在胸口,“我倒要看看,有几个人敢打我纪枢!”
纪枢两字一出,拦住向良弼的人立即甩开他的手,将向良弼甩了个趔趄。
他向前一步抓住了纪枢的手,模样激动地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爹一样。
“纪先生,久仰大名!方才学生眼拙,没想到先生竟然成了陈闫的老师!”
其他官员也是争先恐后地往前,很快将向良弼挤到一旁。
“先生,我有一问想请教先生”
“先生,可能给我签个名?”
向良弼呆若木鸡,他怎么也想不到,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小老头,竟然是文学大家、天下才子都敬仰的纪枢啊!
陈闫看着被众人狠狠包围住的纪枢,脸露不忍。
“现在,是不是该救救纪夫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