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去推行新政,臣弟自知此行艰难,请皇兄能施以援手。”
柱子后的王轩暗骂:这新政之初的困难都给你解决了,推行起来虽然困难,但崔家私兵已剿,那阻力大幅下降。
太子
党都没骂你摘桃子呢,你还有脸来求太子帮你摘桃子?
“父皇怎会舍得让你以身涉险,定会安排好护卫你的人。”
“父皇确实安排了禁军护送臣弟,只臣弟初来乍到,不及皇兄对世家了解深厚,恐耽误了这项差事。咳咳咳”
萧韩瑜咳得脸色发红,一副快要撅过去的模样。
“臣弟这身子实在差,怕是没办法完成父皇所托。请皇兄再推举个能人帮帮臣弟。”
萧延礼见他比女子还弱柳扶风的模样,忍不住蹙起眉头。
这皇陵的条件虽然差,但不至于叫他瘦成这样。
“你想要谁?”
“王尚书之子王轩,可堪大用。”
偷听的王轩:“”
这推行新政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,他若是去了,说不定等他回来,他夫人都生了!
萧延礼想了想,“皇弟先回去养好身子吧。父皇不是说要给你挑个皇妃?可不要皇妃才进门,你就不行了。平白给人家姑娘担上个克夫的骂名。”
萧韩瑜沉默一息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素帕递到萧延礼的面前。
萧延礼抬眼看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皇兄,擦擦嘴上的毒。”
萧延礼:“”
萧韩瑜走了,王轩从窜出来。
“表弟,你不会真让我去吧?他这一看就没安好心啊!”
萧延礼白了他一眼,“他这是在向孤示好。”
经他这么一说,王轩的脑子才转过来。
他要是去了,那此行之中,虽没有太子的影子,但功绩也有一半落在太子
党的身上。
王轩疑惑道:“可是推行新政,是极好的收拢人心的机会。他让我去,不怕自己为他人做嫁衣吗?”
萧延礼再次白了他一眼,起身往后院走去。
王轩咽了咽口水,一定是刚刚冷风吹多了,脑子都钝了。
四皇子这个没有母族支持,在京城毫无根基的皇子,在推行新政的过程中,能活下来就已经不容易了,更别说收拢人心。
四皇子主动提出让王家人随行,才是高明之处。
有了王家人,那原本他要出十成的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