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得他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打发了苏定坤,沈妱告退,马嬷嬷却追了上来。
沈妱抬手,让来音和簪心二人后退一步。
“母亲有什么事吩咐?”
马嬷嬷侧身挡住那两个小丫头的视线,指了指自己的手腕。
“可要老奴给您备药?”
沈妱微怔,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痕,明白马嬷嬷说的是避子汤,瞬间羞得耳垂都红了。
“不用。”
她慌张地理了理袖子,遮住手腕上的痕迹。
马嬷嬷垂首,“那老奴就告退了。若是小姐有吩咐,可以来找老奴。”
沈妱深吸了一口气,气呼呼地往自己院子里走去。
该死的萧延礼,怎么能在她身上留下这样明显的痕迹!
身后的来音小跑着追着沈妱的背影,“簪心姐姐,马嬷嬷同小姐说什么了,怎么让小姐这样生气?”
簪心伸手捂住来音的耳朵,语重心长道:“你还小。”
想到昨晚她守在门外听到的动静,簪心的耳尖也红了。
哎呀,她家殿下真是厉害,竟然能让脾气好的小姐大骂他一炷香不带重样的。
沈妱负气回到屋内,脸已经羞红成一片。
可站在屋内,看到那张床,她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昨晚的景象。
羞辱像只虫子,从她的脚心钻进身体里,想让她尖叫,打滚!
臭萧延礼!死萧延礼!
沈妱气得将床上的铺盖全都丢在地上,然后掉出一本册子。
她捡起来翻了两页,将其撕了个粉碎。
上面的东西,竟然比周妈妈同她说的东西还过分百倍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