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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是你秋茗妹妹,这个是你悦华妹妹,那个是”
沈妱颔首,视线在张家几位小姐脸上扫过。
曾经不配与她们同席,如今她们也要来她面前叫她认脸。
当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啊。
用完饭,沈妱和沈苓二人并行往后院去看苏姨娘。
“今日席上,张夫人说到了你的婚事。你可有想法?”
沈苓羞红了脸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我想待在京城,和姐姐姨娘靠得近些。”
沈妱失笑,“姐姐也舍不得你走太远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想法,我知道阿姐定会给我最好的!”
二人走着,前面芙蓉忽然小跑着冲了过来,见到二人,欣喜若狂。
“姨娘!姨娘醒了!”
闻言,姐妹二人顾不得礼仪,提着裙子往苏姨娘的屋子跑去。
苏姨娘已经醒了,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好,只能躺在床上,任由脑袋转来转去。
“姨娘!”沈妱扑到苏姨娘的床前,对上苏姨娘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,那双眼里满是好奇和探究。
“姐姐是谁啊?为什么要叫我姨娘?”苏姨娘夹着嗓子问。
原本语气该是轻快灵动的,可她昏睡了太久,嗓子都是哑的,说出来的话便有点儿不伦不类。
沈妱和沈苓二人愣在原地。
虽然殷平乐同二人说过,姨娘损伤了脑子,可她们没想到苏姨娘会不认得她们。
“清韵。”沈妱握着苏姨娘的手,叫着她的名字,努力牵起一抹笑容,“清韵还记得自己今年几岁吗?”
苏姨娘点点头,“我今年八岁,还有七年就能及笄嫁人了!”
沈妱和沈苓二人扭过头去,拿帕子快速地擦了擦眼泪。
苏姨娘才苏醒没多久,人还是虚弱的。
勉强用了点儿粥,和沈妱说了几句话后,人又昏睡了过去。
出了门,沈苓忍不住扑进沈妱怀里哭了起来。
“姨娘的命怎么这么苦?”
沈妱拍着她的背,“不哭,姨娘忘光了也挺好。她自幼被祖父娇宠,记忆里只有开心。以后也只有开心。”
沈苓狠狠吸了吸鼻子,“对,姨娘吃够了苦,如今全都忘了,也是上苍的恩赐。”
只要人活着,就是慰藉。
疲惫了一日,沈妱终于卸了钗环,躺在了大床上。
想到萧延礼白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