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碗的簪心没眼看地退了下去,甚至贴心地给二人熄了灯。
萧延礼摸着她的发顶,压制着血气翻涌的身体,抱着她强行让自己入眠。
沈妱再次醒来的时候,屋外的鸟儿叫得正欢。
她坐起身,看着空荡荡的屋内,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。
“来音。”她摇了摇床头的铃铛,进来的却是簪心。
见到她,沈妱的心绪再次不平静起来。
原来昨日不是梦,萧延礼回来了
“小姐醒啦!”簪心上前,身后跟着个小丫鬟端着热水进来给她洗漱。
沈妱坐起身,发觉自己并没有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头晕目眩。
虽然身体还有些地方在发疼,但舒服了许多。
“殷大夫过来给苏姨娘施针,等会儿结束叫她来给小姐把把脉。”
沈妱没有拒绝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等到婢女将漱口的东西呈到她面前,她才机械性地开始动作。
洗漱完毕,沈妱的大脑渐渐有了点儿思绪。
她看向簪心,“赐婚圣旨在哪儿?”
“和您的册封圣旨放在了一起。”
沈妱颔首,“我要去姨娘那儿看看,柴房里的秋姨娘看住她,每日只需给她一顿粗食,饿不死就行。”
至于她那个表哥,如今不在她的府上,她不好朝他下手,但她不会放过他的。
沈妱的腿疼得厉害,来音给她准备的肩舆。
簪心笑道:“来音真会伺候人。”
来音拍了拍胸口,“那是!奴婢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主子过得舒心呀!”
一路到苏姨娘的院子,殷平乐正好给苏姨娘施针完毕。
沈苓在此照顾姨娘,她也熬得眼下青黑一片。
“殷大夫,不知姨娘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?”
殷平乐一边整理药箱,一边道:“你可以问问你姐,她有经验。”
沈妱:“”
失血过多的经验算什么经验!
戏谑完沈妱,殷平乐这才道:“苏姨娘失血过多,元气大伤。且,我为了保住她的性命,给她净了身。”
沈妱微怔,她确实说过,只要殷平乐能保住苏姨娘的性命,无论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没想到竟然会净身。
“那是什么?”沈苓疑惑。
那不是太监才会怎这么女子也有净身?
“你姨娘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