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廉。
太子良娣,仅次于太子妃之下的侧妃啊!
将来若是能诞下皇嗣,说不得能成为皇太后!
“良娣,接旨吧。”福海笑吟吟看向发怔的沈妱,沈妱缓缓回神,叩首接旨。
张氏起身叫人打赏了福海,将人送走后,头一阵发昏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啊!皇后娘娘不是让咱们大小姐和陈大人现在皇上又赐婚?”
这夫妻两不睡一个被窝的吗?
张氏睨了眼马嬷嬷,“陈家同我们家,也是因为两个孩子读书才走得近,哪里来的婚事一说?”
马嬷嬷立即闭嘴。
沈妱捧着圣旨回静香院,来音见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神游在外的状态,想到她昨夜至今没有合眼,不由心疼主子。
“小姐,已经过了午时了,奴婢去给您弄点儿吃的,吃完睡会儿吧?”
沈妱这才想起来,“去给殷大夫备一份席面,待人吃完,派人送殷大夫回去。”
“哪里要小姐安排呢,夫人已经安排妥帖。奴婢去给您拿饭,您多少吃点儿。”
沈妱摆摆手,“我吃不下,你自己去吃吧。我歇会儿。”
来音看着沈妱疲惫的模样,欲言又止,最终害怕自己话太多吵到她闭上了嘴巴。
将沈妱送进屋内后,来音便退下。
沈妱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,她将圣旨放在了桌上,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内屋走。
只才走了两步,整个人陡然凌空,两腿离地被人打横抱起。
龙涎香夹杂着淡淡的桂香涌入她的鼻尖,她下意识抬臂搂住对方的脖颈。
“怎么将自己搞得这样狼狈?”
萧延礼将她放到床榻上,俯身靠近她。
沈妱对上他的眸子,愕然一瞬。
萧延礼没好气地冷哼一声,蹲下身去脱她的鞋。
见状,沈妱下意识缩了缩脚,然后被他摁住一只膝盖。
她没忍住,轻轻呻吟了一声。
萧延礼抬眼去瞧她,还不待沈妱反应过来,他已经拉着她的裤腿捋了上去。
白皙的皮肤露出来,膝盖上大片青紫,仿佛是晕在白色皮肤上的染料,触目惊心。
萧延礼的胸口团起一簇火焰,冷笑了一声。
沈妱听到这一声冷嘲,她慌忙掀起裙子去遮。
这是她昨晚去东宫的路上摔的。
“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腿不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