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来不及心疼小主子,亲自动手将人摁在了地上。
“说,你为何吩咐看门的婆子放行苏公子!”
沈如月委屈不已,嘴巴一撇就开始哭。
“他癞蛤
蟆想吃天鹅肉,我就想给他点儿教训!
我让小厮跟了他两日,发现他身边的书童每次去大厨房拿饭的时候,总会去青竹园绕一下。
我便猜想他同秋姨娘有私情。所以想捉奸在床,将他赶出府去!”
沈苓和沈妱皆是一怔,完全没想到沈如月搞这一出,是为了给沈苓出气。
明明之前她处处欺负她们姐妹二人。
张氏抬手扶额,还不待她说话,画秋哭诉道:“胡言乱语!老爷,妾身入府至今,连这位表少爷的面都没见过,何来私情一说?
这分明是有人厌恶表少爷同妾身,想一箭双雕,将我们二人都赶出府去!”
沈如月一听,愕然怒道:“就是你们有私情!我的人亲眼所见,岂能有假!”
院子里的下人只觉得今日真是好大一出戏。
所以,这表少爷到底同谁有私情?
此时画秋道:“莫不是这表少爷同六小姐确实有私情,你们眼看瞒不下去,所以才拉我出来当垫背?
老爷,我进府至今,虽不得您和主母的宠爱,但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,岂能平白被这样诬陷?五小姐可是欺我无人撑腰?”
说到撑腰,沈廉这才想起来她背后有人。
哎呀!真是烦死了!
“夫人,您看这”
张氏岂能看不出他的意思。他是怕得罪人,叫她来处理。
既然是叫她处理,她又不是清官,怎么可能给得出公道。
“苏公子,为何你的书童会去青竹园?那地方离大厨房远得很呢!”
苏定坤和画秋暗中对视了一眼,心想这张氏怎么回事?
画秋和沈妱一同伺候过皇后多年,她自然知道张氏是多么讨厌苏姨娘同她的两个孩子。
按照画秋的预测,张氏难道不该趁此机会,将她不喜欢的庶女下嫁给苏定坤,草草了事,以解心头之恨吗?
怎么看她的口吻,仿佛要给沈苓洗清污名?
苏定坤灵机一动道:“正因青竹园是整个侯府最偏远的地方,所以我同苓表妹约好在那里交换信件,不会叫人看到。”
他这话一出,画秋暗骂他蠢货!
沈苓同他一道在纪夫子那儿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