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你自个儿了。”
王轩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对着王夫人道:“母亲,这儿劳您操持了。”
说完,他打横将卢洪雁抱起,大跨步往后院去。
沈妱在院子里喝药汤的时候,马嬷嬷亲自过来告诉她:“夫人让老奴告诉您,因卢家二小姐身患重疾,她与太子的婚事取消了。”
沈妱应声,“劳烦嬷嬷跑一趟了。”
说完,叫来音抓了两把铜钱给马嬷嬷喝茶去。
沈妱才懒得管卢萣樰和萧延礼的事情,反正卢萣樰是咎由自取。
按理说,她有这样好的家世,自己又想当太子妃。
那就老老实实地等着出嫁就好,非要折腾,折腾得什么都没了。
张氏特意叫人来传信,显然别有用意。
是在试探她和陈家的婚事吧。
她受伤之后,陈家那边只遣人送了点儿补品过来,无人登门。
确实不是想要结亲的人家的作态。
沈妱有点儿泄气,陈家这门婚事,她确实高攀。
让陈靖娶她,想来陈家长辈面上不说,心里还是不怎么满意她的。
不过如今之际,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闲来无事,沈妱去了纪夫子那儿旁听。
纪夫子依旧那副悠闲姿态,衣服穿得松松垮垮,毫无文人该有的正经模样。
但是一到讲课,他便如换了个人一般,语气郑重,一丝不苟。
沈妱没料到,纪夫子的书房内还多了个人。
是她的表哥苏定坤。
苏定坤见到她,面色有点儿僵硬,但很快就当作没瞧见她,自顾自看书。
他占了沈妱的桌子,沈妱便只能和沈苓挤一挤。
沈苓对她耳语道:“是姨娘央求纪夫子让他旁听的。”
沈妱叹了口气,纪夫子不是他们家的奴仆,也不是他们请来的先生。
原本让沈苓来这里读书,已经叫沈妱很愧对纪夫子了,如今姨娘还叫苏定坤来。
算了,人都已经在此读了好些日子了,她总不能将他赶出去。
只是,沈妱在这儿坐了一下午,总觉得苏定坤很奇怪。
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。
下了学,沈妱挽着沈苓的手往后院走去。
沈妱问沈苓,“你在纪夫子那儿读书,同表哥关系如何?”
沈苓虽不知道姐姐为何这样问,但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