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只觉得萧延礼的声音中带着点儿戏谑的意味,仿佛要捉弄她。
“孤在这儿睡得好好的,你一进来便宽衣解带,怎么不继续了?”
萧延礼大剌剌地坐下,眸光觑着沈妱。
他明知道她难堪,却还故意以此戏弄她。
是在出之前的气吗?
沈妱想,合该让他将这气出掉的。
于是她就站在那儿,什么也不说。
萧延礼看得来气,她对自己就这种态度?
恭敬,没有。
敷衍,溢于言表!
再看她此时的狼狈模样,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。
“怎么,离了孤,谁都能踩你一脚了?”
沈妱依旧不言语,她乖乖受训,等萧延礼气消了就好了。
只是她这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模样,让萧延礼更生气了。
她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模样,不就是嫌弃他多事吗?
在他面前张牙舞爪,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。
结果面对旁人的刁难,就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。
呵!
萧延礼倏地起身,大掌捏住沈妱的脸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她瘦了许多,原本肉感的脸捏在手里,都挤不出什么肉来。
“好歹跟了孤一场,谁欺负了你,孤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沈妱被他捏着脸颊,想说话却说不出来。
她有点儿窘迫,因为自己身上都是菜味儿。
食物的味道,一旦离开食物本身,无论是沾惹在头发上,还是衣服上,都变得难闻起来。
她想让萧延礼离自己远点儿,不要闻到她身上这股糟心的味道。
毕竟她今日已经很丢人了
见她不说话,还用手推拒自己,萧延礼胸口的火气烧得他想将她的心剖开来看看。
为什么她能对自己这样冷心?
连个不相干的丫鬟,她都能拿出两千两补偿对方。
到他这儿,什么都没有!
连个让他睹物思人的物件都不给他,好歹他将自己贴身的玉佩给了她呢!
“好,孤就这样惹你厌烦,连话都不愿意答了?”
沈妱睁着一双圆眼看着萧延礼,然后伸手指了指他捏着自己脸的手。
萧延礼一怔,讪讪地松了手。
沈妱立即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酸的脸,“回殿下的话,我今日没有受什么委屈。只是无论今日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