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那也无足轻重。
“劳烦母亲给我再挑两个丫鬟伺候吧,寒酥怕是不能再伺候我了。”
今日她那惊惧的模样落在沈妱的眼里,像个受惊过度的兔子,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。
“寒酥跟我这一趟也是造了无妄之灾,我打算好好弥补她。我这儿出两千两,请母亲帮我置办点儿她能用得上的东西,莫叫她家里人拿了去。”
张氏幽幽地看了沈妱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拿这么多钱弥补一个小丫鬟,却不孝敬我?
沈妱看懂了,又补了一百两给她。
张氏拿着那两千两走了,看着有点儿恼火。
翌日陈宝珠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沈妱,唏嘘道:“不应该啊,姑母应该找人测过你和我表哥的八字,怎么他这么克你的吗?”
沈妱的脖子上还带着固定的夹板,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滑稽。
她睇了陈宝珠一眼,心想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你敢说了。
但陈宝珠说得没错,萧延礼克她,非常克。
“崔家对外说崔夫人是思子心切,一念疯魔,冲撞了皇后娘娘。”
陈宝珠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愤愤不平,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皇上会饶过崔家这一遭。
陈宝珠这个不知道真相的人,会为皇后感到委屈,旁人自然也会如此。
可能皇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,所以皇后可以不顾钦天监的批语回了宫。
而真正受委屈的,只有沈妱一个人。
但皇后赏了许多的金银财宝下来,旁人只会艳羡她。
而沈廉,现在眼巴巴地等着宫内再来个加封的旨意呢。
沈妱知道,那不会有的。
“姑父他指了崔家的一个小姐给表哥做侧妃,说是等太子妃入府后接进去。”
沈妱的眼皮子动了动,没什么表情。
陈宝珠看她不为所动,将脸凑到她面前。
“你就不难过吗?”
沈妱觉得她莫名其妙,“我为什么要难过?”
陈宝珠仔细打量沈妱的表情,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不过也是,太子那样的身份,注定了他要后宫佳丽三千。
沈妱如果在意的话,早就要把自己气死了。
“好歹你伺候我表哥一场,我以为你对我表哥是有情的。”
沈妱听了这话,心中觉得好笑。
宫内的人最是凉薄不过,她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