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言可畏,有的时候不得不让步。
“崔家也是被逼急了,连同那些不成气候的世家,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的。母后都已经给了他们台阶下,他们就该见好就收。”
皇后的视线随着太子缓缓上抬,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得十分高大,需要她仰起脖子去看他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皇后叹了一口气,不知是心中有愧,还是最终向儿子妥协。
“你同沈妱的事情上,本宫不会再插手。只一件事,若是沈妱不情愿,你不可强迫她。”
萧延礼对皇后行了一礼,然后告退去见卢老太爷。
卢萣樰被关了一晚上,整个人形容憔悴。
她很是担忧太子和皇后知道她做的事情后的反应,惶恐不安了一晚上,同时又安慰自己,她并没有杀人,就算真的问罪,她母亲也能救她出来的。
但卢萣樰没想到,她首先见到的不是皇后,也不是她的母亲,而是她的爷爷。
卢老太爷被人捧了一辈子,也清高孤傲了一辈子,最是要脸面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个孙女竟然会做出害人的腌臜事!
见了面,卢老太爷第一句话便是:“你不配为我卢家人!”
卢萣樰直接吓得瘫软在地上,“祖父!祖父,阿雪什么都没做,祖父求您相信雪儿啊!”
卢老太爷冷哼了一声,“萧大人将案子审的明明白白,你还在狡辩!”
不仅这件事,福海还叫引路的小太监“多话”,透露了卢萣樰买耗子药,想药死一山庄的猫儿的事。
卢老太爷一路过来,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火烧火燎的。
他没想到,自己活了一辈子,最后因为这个孙女,被人将老脸放在地上踩。
萧延礼到的时候,卢萣樰已经哭得晕了过去。
卢老太爷十分羞愧,看到太子,直接道:“殿下,老身没想到老身的孙女竟是个佛口蛇心之人,她的品行不配为太子妃。这婚事便作罢吧!”
萧延礼很是喜欢卢老太爷这要脸的行径,但这婚事是皇上定下的,不是他想取消便能取消的。
“老太爷这话严重了。”萧延礼看着他一脸羞愧的模样,引导道:“卢小姐虽然品行上有瑕疵,但才情上确实是京中少有的才女。卢家人家济济,定有人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。”
卢老太爷听了太子的话,无比羞愧,道:“老身也知道,这场婚事是陛下对我卢家的信任。这般,殿下若是还有意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