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扒了她这身命妇服饰!”
崔夫人睁圆了眼睛,不敢相信皇后竟然敢如此嚣张!
然根本不待崔夫人震惊,婆子们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身上。
钗环被卸,衣衫被剥。
崔夫人一生风光,从没像今日这般狼狈过。
只着了单衣的她被捏开下巴,一碗滚烫的断肠草汤汁全都灌进她的肚中。
待汤药灌完,品菊嫌弃地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好歹是一品大员的夫人,怎么也该走得体面一些。”品菊说完,叫一旁的婆子脱了外衫给崔夫人穿上,极尽羞辱之意。
崔夫人想挣扎,但肚内断肠草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,她疼得蜷成了一团,在地上打起滚来。
皇后见状,冷笑连连:“当初我的祚儿该有多痛,你如今就要千倍万倍地受着!”
说完,她带着人起身离开往大雄宝殿而去。
佛祖莫怪,她并非想在这清净之地杀人。只是有些人上赶着寻死,她只能渡一渡他们了。
明月高悬,但树木繁茂,沈妱看不见天上的月亮。
“你那小婢女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沈妱没接赵素琴的话,她自己都在凶多吉少,哪里还管得了寒酥。
当时的情景,她根本拖不动寒酥。
更何况,寒酥不一定愿意陪她跳山。
生死当头,她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若是寒酥不幸命殒,她自会给她报仇;若她逃过一劫,她也会好好补偿她。
见沈妱不说话,赵素琴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怎么不愿意嫁给太子呢?”
赵素琴问完,树林中传来一阵窸窣声。二人同时屏气凝神,以为是山中的野兽出没。
但很快这声音便没了,二人又松了一口气,看来是小动物弄出来的声音。
“你快回答我呀!你看画秋和念冬两个人都在争太子,一个命争没了,一个现在在你家当妾。你就半点儿也看不上太子吗?”
沈妱嫌她聒噪,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呢?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因为我好奇啊!”
沈妱:“”
“好了,不许好奇。”沈妱说完,她的脑袋就被放到了地上,离开了赵素琴热乎乎的身子,她开始打冷颤。
“你不告诉我,就冻着!”
沈妱无奈极了,哄孩子一般道:“好好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