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初还死不承认的卢萣樰,很快就被萧蘅抓到了言语漏洞,然后破了心理防线,崩溃地哭了起来。
“那些刺客真的不是我派去的,我只是收买了那小沙弥,想将她引诱到后山上的佛堂里将她关起来,出一出心中的恶气。我没想杀她的,呜呜呜”
萧蘅漠然看着她哭,卢萣樰的话不像作假,也确实因为她,小沙弥才有令牌出入满是禁军把守的后院。
但萧蘅还是警惕着她,毕竟卢萣樰现在的嫌疑最大。
而且就算不是她派去的刺客,但她也派人诱使沈妱上了山。
哪怕后面的刺杀与她无关,那她也是裤裆里落黄泥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唉,她这个人就是有点儿粗鄙,怎么满脑子屎啊屎的。
门外的皇后听了卢萣樰的招供,胸口一股火气上涌。
这卢萣樰真是恶毒!
此事哪里如她说的那样简单,沈妱与一个沙弥一道离开,若是消失一晚上,她的名声就全毁了。
杀死一个女子,不一定要杀了她这个人。
只能坏了她的名声,她便活不下去了。
“毒妇!”
品菊震惊地看向娘娘,上一个被娘娘这样骂的女人,还是已经死了的大崔贵妃。
娘娘是真的厌上这位卢小姐了。
也是她自作自受!
皇后连见卢萣樰的心思都没有,对品菊道:“取纸笔来,本宫要书信给皇上,太子妃决不能是这样的人!”
便是这个时候,一衙役匆匆跑来禀报道:“大人,我们的人发现了佛堂那处坡下面的树枝有压断的痕迹,疑似沈小姐惊慌之下跳了坡。”
皇后两眼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说是坡,可那同跳山有什么区别!
“太子已经带人下去搜山了。”衙役觑了觑一旁的皇后,遮掩道。
待皇后离开,萧蘅才问:“太子做什么了?”
“太子殉情了。”
萧蘅瞪向他,衙役慌忙自打嘴巴,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!
“太子也跳下去了!”
萧蘅一脚踹他身上,“你们一帮子人不知道拦一下吗!”
“大人,真不是我们没拦,是我们没想到啊!才发现那处树枝有断口,太子就跳下去了。”
衙役苦着脸,感觉太子要是找不上来,他们都得偿命。
现在只能抱住萧蘅的大腿,指望这位女阎罗找到人,救他们的小命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