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
她看着沈妱的背影,眼神阴冷如毒蛇。
“青黛,你附耳过来。”
她早就想整治沈妱了,奈何之前都被拘在府上不得出门。
今日沈妱自己撞上来,就不要怪她了!
沈妱在皇觉寺的前院上了一炷香,然后去了后院。
往年皇家祭拜的时候,沈妱随皇后来过皇觉寺,对这里还算熟悉。这里的小沙弥多多少少还认得她。
后院门口有禁军把守,沈妱想了想,上前想请禁军帮忙传递个消息。
但她才上前一步,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投过来,叫沈妱驻足不前。
思考了一会儿,沈妱扬声道:“我乃皇上亲封的德昭乡君,今日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,劳请通禀。”
说完,她将代表自己乡君身份的腰牌递给寒酥,寒酥颤颤地拿到那些侍卫面前。
但侍卫依旧不为所动,倒是一个面嫩的小兵开口道:“并非我等不愿给乡君行方便,只是现在院内有贵人,我等不方便进去。”
沈妱明白过来,里面有身份贵重的人在,于是她带着寒酥站到一旁的树下等着。
“小姐,您说院子里的贵客会是谁啊?”
寒酥既害怕又好奇,毕竟她还是头一回见比她家小姐身份贵重的人呢!
沈妱摇了摇头,京城内的贵人太多,随便一个就能压得她抬不起头来。
主仆二人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人出来,寒酥不免耐不住性子。
“小姐,要不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会儿?”
沈妱看了她一眼,只一个眼神便叫寒酥歇了这心思。
主子什么话都没说,她一个奴婢先抱怨了起来。
也就是沈妱脾气好,没和她计较。
换成旁的主子,此时说不得要训斥她。
大约又站了一刻钟,沈妱有点儿支撑不住,觉得眼前有点儿发黑。
想了想,反正皇后也不一定见她,只要让皇后知道自己来过就行。
于是她又带着寒酥走到院子门口,还未开口,院门大开,一身杏色衮服撞进她的视线中,叫沈妱措不及防。
因着这一刹那的措不及防,沈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,直直看着萧延礼。
而他眼睑半垂,似乎在睥睨她。
沈妱慌忙低头行礼,“参见殿下。”
萧延礼径自从她身边走过,俨然并未将她放在眼中。
好似,她同他不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