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说!”
福海高深莫测地一扬手上的拂尘,在殷平乐兴致冲冲地眼神中,平平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殷平乐:“”
嘁,她才不好奇呢!
才怪啊!
“你告诉我,我给你一罐。你最近不也老挨罚吗?”
福海:“”
怎么说话尽往人伤口上戳呢!
“还记得开华寺那棵被人砍了的姻缘树吗?”
殷平乐眨巴了一下眼睛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福海叹气,他想,殿下一定是毁人姻缘,被老天爷处罚了。
萧延礼的脸好了后,才去跟前皇后请安。
皇后以为他是闹脾气,才会这么久才来,心里也难过。
见了人之后,道:“你上次抢小五的圣旨做什么?”
萧延礼摸了摸腰间的络子,闲闲道:“抢着玩儿。”
皇后翻了个白眼,“本宫知道你心里生母后的气,但陈家和沈妱的婚事谈得挺好。我听你舅母说了,陈靖那孩子很满意沈妱”
萧延礼打断皇后的话,道:“儿臣不想过问此事,母后何必要说着刺儿子的心?”
皇后狠狠一滞。
萧延礼竟然说她在刺他的心。
他是真的对沈妱上心了,可沈妱那孩子心里没有他。
若是沈妱愿意,她是会下懿旨让她嫁进东宫的。
但她不愿,所以皇后才会想到给她挑门婚事。
这个时候,皇后开始后悔。
早知道,还不如强迫沈妱进东宫。
委屈她一个人,也好过叫儿子和自己闹这一场。
“儿子今日来找您,是有事同您说。”
他将自己的计划同皇后说完,皇后点点头,欣赏地看向儿子。
哎,不谈男女感情,这脑瓜子多清醒啊!
回到凤仪宫,枭影汇报了最近监山的动向。
末了,他加了一句:“陈大人今日和沈小姐泛舟,二人牵了手。”
语毕,只见他的主子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上把玩着的玉石。
“退下吧。”
萧延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福海擦了擦脑门,问:“殿下,要不奴才派人去搅黄了这门婚事?”
萧延礼轻笑一声:“不必。”
没了陈家,还会有旁的人。
至少陈靖此人是个君子。
萧延礼给自己倒了一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