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同陈大人出去游湖。”
苏姨娘的笑容僵在脸上,苏定坤也愣了一下。
旋即他意识到,沈妱一个女子要同一个外男见面,这是逾矩的行为。
不仅她要这么做,还就这样说了出来。
简直寡廉鲜耻!
苏定坤看向苏姨娘,这同她对自己说的不一样!
“妱姐儿,姨娘不是说”
沈妱打断她,“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,姨娘莫要插手太多,反叫母亲不悦。”
苏姨娘错愕地看向沈妱,这是沈妱第一次这样对她说话。
仿佛,她不是生她养她的母亲。
她叫着另一个女人母亲
“科考在即,时间紧迫,表哥应以读书为重。沈妱就不留表哥,耽误表哥的时间了。”
沈妱下了逐客令,苏定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原来人家根本就没想认苏家这门亲!
他何必自讨没趣儿!
苏定坤拂袖离开,苏姨娘已经扑进床上开始哭起来。
她入侯府这么多年,其实后悔过。
后悔年轻时的自己不该那样轻浮地跟沈廉来到京城,做他的妾室。
可于那时的她来说,沈廉多像话本子里说的白面书生啊!
年轻俊朗,家世不凡,谈吐得体,简直是她见识过的最好的男人。
所以她义无反顾。
被沈廉冷落的时候,她也曾后悔过,可她已经没有家可回了。
她能依靠的只有沈廉。
可今日听到女儿说出这样锥心刺骨的话,她才彻底明白那句“宁为寒门妻,不为高门妾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生的孩子,从未听过她们叫过自己一声“娘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