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古怪,他是个读书人,自然是不信的。
当看到当地百姓,每年会筑山神金像,选妙龄少女送进山里时,他就更觉得其中有猫腻。
什么山神,不要牲畜不要祭品,偏挑金子和美少女?
于是他上报给萧延礼,暗中也查了许久,但他什么都没查到,就被人诬陷他强抢民女,名声大坏。
皇上知道此事后,一怒之下剥了他的官袍。
听说此人听到自己被革职之后,忽然疯了一般冲进监山,大喊:“我是冤枉的!我是冤枉的!”
便再也没出来了。
监山当地的百姓更加坚信,这是山神显灵。
“既然潜不进去,那就明闯。”萧延礼冷笑一声,然后拿出花名册,开始点兵。
他确定好人选之后,提笔在纸上写下“悔过心得”四个字,然后洋洋洒洒写了十页纸,叫福海送去养心殿。
当天晚上,东宫门口的禁军便都撤了。
崔相得知萧延礼抢走萧翰文圣旨的时候,他愤而提笔写弹劾的折子,要斥责萧延礼藐视皇威,竟敢闯出东宫,还不睦手足!
其实他是在心疼那道空白圣旨。
等他写完,也收到了萧延礼解除禁足的消息,气得将笔都扔了。
“皇上倒是宠他这个儿子,处处为他遮掩!”
“父亲莫气,毕竟皇上膝下子嗣不丰,太子是唯一一个成年的儿子,自然会偏宠一些。只要皇上子嗣多起来,太子也就不那么重要了。”
崔相眼珠子一转,道:“你说,皇上子嗣不丰,是谁的错呢?”
父子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有了计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