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梦。
他会放弃吗?
沈妱不清楚。
她一直靠察言观色明哲保身,但她看不透萧延礼。
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可以伪装的,甚至连愤怒都是。
忽地,窗扇发出一声轻微地“嘭”声,打断了沈妱所有的思绪。
她下意识看过去,什么都没瞧见。
烛火迎风动了动,沈妱心有余悸地想,应该是她多心了。
待她转过脸,看到铜镜里一块黑影的时候,她吓得差点儿惊声尖叫起来。
那团黑影在她的头顶落下,将她圈禁自己的怀里,她湿漉漉的头发很快洇湿了二人单薄的衣服。
“昭昭”
萧延礼的身体很烫,沈妱在她的怀里发着抖。
明明二人下午才不欢而散,为什么他还会来?
他的脸皮呢?他骄傲的自尊心呢?
沈妱不敢动弹,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将她箍得紧紧的,仿佛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。
然后她被他大力拽了起来,拖拽着她到了房内的书桌旁。
沈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。
她看到他将一卷圣旨展开,然后轻车熟路地研墨,润笔。
那支没用过几次的狼毫塞进她的手里,他握着她的手,笔尖悬在那雪白的圣旨上。
沈妱方才抽离的神思在这一刻瞬间回神,她的手和萧延礼较劲儿,不愿那笔尖落下。
可她的力量怎么能和萧延礼的比?
萧延礼圈住她,手掌在她的腰上一按,她便失了抵抗的力道。
眼看那支笔行云流水地写下:“乾造聘礼已备,坤造妆奁已弃,愿结秦晋之好。良缘永缔”
等到整篇婚书落成,沈妱看到他轻巧落下自己的名字时,满脑子都是:萧延礼疯了,彻底疯了!
萧延礼笑吟吟地松开握着她的手,仿佛二人的关系如胶似漆一般。
“昭昭,该你了。”
沈妱看着他指尖指着的位置,握着笔的手僵得不能动弹。
眼泪簌簌落下,砸进萧延礼的手心。
“昭昭,你这是要玷污圣旨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沈妱便体发寒。
“殿下,您这是私定终
身”
婚书上,甚至没有媒妁之言。
他们这算什么呢?
萧延礼这样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