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个方向。今日娘娘能过问,是娘娘心疼妱妱,妱妱想听娘娘的。”
皇后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但笑容也真诚了几分。
她笑着对一旁的王夫人道:“看见了吧,多灵巧的人儿!讨我欢心都来不及呢!眼下可便宜了你那侄子了!”
沈妱闻言,明白过来,皇后是要给她说媒拉纤。
她趁势低头,一副听懂了之后的害羞模样。眼中却是无尽的悲凉。
那场清荷宴她不想去的,和萧延礼的纠葛也不是她愿意的。
却是她在承受这些苦果。
皇后和王夫人说笑了一会儿,王夫人这才介绍她那侄子。
“我那侄子,也不是我夸他,今年将将好三十,在礼部当个小侍郎。虽不是个重要的差事,但也能拿得出手。
两年前,他发妻染病没了,一直空到现在。膝下倒是有三个孩子,最小的也有十一了。都是懂事的好孩子,不需人操心。大的那个,眼下在麓山书院读书,也是个有造化的。
我听说你弟弟今年也想考麓山书院?那可巧了,若是他进了书院,也有人照顾着。”
王夫人这一番话,又是引诱又是威逼,听得沈妱嗓子发痒。
她抿了一口茶,脑子里木木的,有点儿不知道接什么话。
皇后见她不言语,忙打圆场道:“你侄子本宫是知道的,皇上都夸过,再熬个几年,也能升升。”
然后又对沈妱说:“是长了你九岁,但也是个能疼人的。陈家家风清正,你若是不嫌弃,以后啊,也是享福。”
沈妱讷讷地点头。
说什么她不嫌弃,她敢嫌弃吗?
这可是皇后给她指的婚事,她有拒绝的权利吗?
王夫人见沈妱一直低眉顺眼不应语的模样,心里知道她可能不是很满意这桩婚事。
但这已经是皇后娘娘给她挑拣的门庭最高的人家了,若不是因为皇后,她都觉得沈妱这个侍奉过太子的女人,配不上她侄子。
她侄子多优秀的一人,就算是续弦,也能娶个王公贵族家的小女儿。
“给乡君透个底吧,我陈家虽比不上王家家风严谨,但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家。
我那侄子屋里头,只有个开脸的姨娘,那是打小就侍奉他的。你若是进门,也不会再纳什么妾室。
他那三个孩子都记在你名下,日后你想生就生,不想生也有儿子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沈妱听到王夫人叫出“乡君”二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