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
打开来,盒子里放着白银,白银上是一张房契和一把钥匙。
“您去衙门走个流程就行,下面的是您今年的岁禄。以后的岁禄,户部那边都会差人给您送去。”
沈妱谢过,将人送走后,沈廉立即拍腿。
“准备酒席,本侯今日要邀请好友宴饮!”
张氏翻了个大白眼,凉凉道:“侯爷,这是月底,公中账上没什银子了,您要是想喝,就自个儿喝吧!”
说完扭头离开。
她自知自己在沈妱儿时刁难过多,已无和沈妱修复关系的可能。
既然没这可能,她也不凑上去讨嫌。
看沈妱那模样,想来不久就会搬出侯府,去住自己的乡君府。她更没必要同她修好了。
沈廉见张氏那般作态,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。
“乖女儿,你嫡母就那样,你别管她。爹叫人准备宴席,晚上你陪爹好好喝一通!”
沈妱也凉凉道:“女儿有伤不宜饮酒,父亲这腿骨也未好,还是不要折腾得好,免得和药性相冲,劳累的还是嫡母。”
说完,她福了福身子也离开。
沈廉怔在原地,摸了摸脑袋。
“啧,我去找冉哥儿!”
沈妱捧着圣旨回到静香院,院子里的婆子们已经在大厅内摆上了祭台,将圣旨放在上面,以香火供奉。
谢沅止震惊。
“你可是大周朝唯一一个靠自己争得品阶的女子啊!”
她看着那圣旨,心里生出一个想法:沈妱这样的出身,都能靠自己争得品阶。
而她出身更好,还有学识,为什么不能做到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