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务呢!”余嬷嬷心疼地搂着她。
皇后哭得更大声了。
她人到中年,儿子开始叛逆,想大哭一场宣泄一番。结果明日还要早起,安排丈夫一宫的女人的吃穿住。
越想越揪心,越想哭得越是撕心裂肺!
品菊无语了,“嬷嬷您别说了!”
余嬷嬷自打了一下嘴巴,哎哟哎哟地搂着皇后哄。
好不容易哄得差不多了,余嬷嬷来了一句:“殿下这个年纪,正是叛逆的时候。您不也说,殿下像极了大皇子吗?如今殿下长开了,总不能一直像大皇子的。”
才哄好的皇后又开始眼泪簌簌。
品菊:“”
“是啊,本宫总觉得那孩子,一直学着祚儿”
祚儿脾气好,待人温和,总是噙着笑,像个小太阳一样,对谁都能掏出三分真心。
萧延礼小的时候总是粘着他,看兄长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,皇后总说他是学人精。
后来他离开了,萧延礼也越发地像萧延祚。
只是他的外貌除了一双丹凤眼外,都更像皇上,而萧延祚更像自己。所以皇后没有认错过兄弟二人。
他处处都学着他兄长,却又处处差了点儿。
他永远不会有萧延祚待人真诚的心,因为他的心早就随着萧延祚的身体一起凉透了。
翌日,皇上下了朝便叫人传了萧延礼过去。
他批完了几张折子,萧延礼也到了。
“昨晚怎么就惹得你母后不快了?听说你母后哭了半宿,今儿后宫的事都是余嬷嬷在管。”
“父皇知道,何必还要儿臣再说一次也惹您不快。”
“啧。”皇上将手上的折子扔在案上,抬步走到萧延礼面前。
萧延礼如今的身量几乎快与他一般高,但还是差了一小截儿。
他歪头凑到萧延礼的面前,看他脸上的肿胀和唇角的淤青,笑道:“你母后这一下没留手啊!”
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十分刺耳,不像个当爹的。
萧延礼后退一步,拉开和自己爹的距离,有点儿嫌弃。
“行了,朕也大差不差地知道昨日的事情了。朕也跟你说了,你要是真的喜欢那沈妱,等太子妃进门,你就抬回去当个侧妃。
火气旺呢,就找你母后给你多安排几个司寝。宴会上搞那档子事,你也不嫌丢人!”
说完,他摸了摸下巴,心里感慨,还得是年轻气盛的小孩儿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