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在喷鼻。
沈妱没有费力去推他,她的力气根本不能同他抗衡。
萧延礼咬着她的唇瓣,方才的凶狠力道渐渐平息下来,吻也渐渐变得柔和。
这个吻结束,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了。
沈妱轻轻推了推他,抬眼去看他满是欲色的脸,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贴得太近,近到她不能忽视他的欲望。
“姐姐方才好飒气。”萧延礼用手指去拨她鬓间的碎发。“什么时候学的投壶?”
沈妱想躲开他的指尖,毕竟现在是夏日,他整个人都热,就连指尖也烫的她不想触碰。
只是别开脸,他的吻又追了过来。
沈妱呜咽了一声,感知到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腰带,她惊恐地抬腿去踢他,反被他攥住脚踝。
她的裙下是短裤,脚裸处的肌肤触及他炙热的掌心,烫得她蹙眉。
“殿下,这里是外面!”
“外面就不可以吗?”
沈妱咬紧下唇,不敢骂他是畜生。
但萧延礼仿佛从她的眼中读懂了她的情绪,笑道:“你是想说,只有畜生才会随时随地地发春,是吗?”
沈妱不敢承认,萧延礼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磁性。
“你还没回答孤,谁教的你投壶?”
沈妱觉得此时此刻地他,像一条粘人又听不懂人话的大狗,兴奋上头,就不顾人的感受,疯狂蹭人。
非要她的身上染上狗味才肯罢休。
沈妱被他烫得受不住,声音也失了平稳。
“是娘娘”
之后的话被他吞进口中,沈妱两只小手去抓他的腕子,想制止,却是徒劳。
“殿下殿下”
沈妱的声音因为急迫,听上去仿佛要碎了。
想到上次在寺庙的后山,他不过说想要吻她,就吓得她流泪,萧延礼今日也不问她,先吻了再说。
他也知道,再过分的,她怕是受不住。
“莫哭,孤不做旁的。”他哄着她,“孤就摸摸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