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小日子还没走干净。”
萧延礼当即挂了脸,“孤算了日子,你昨日就该结束了。”
难怪前段时间都没有出现,原来他知道自己在小日子里。
“殿下,女子月事因为或多或少的原因,短一日长一日是正常的。”
“或多或少的原因,是什么原因?”
不知道是不是沈妱的错觉,她怎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气急败坏的恼意?
就像是在沙漠里渴极了的人,好不容易看见前面有绿洲,结果过去后发现是海市蜃楼一样恼怒。
除了恼怒,也无能为力改变现状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极度自负的萧延礼吗?
他可是太子,有这方面的需求,再找一个人不好吗?
沈妱想不明白他的心思。
“比如受凉了,吃了寒性的食物,或者太劳累了。”
“你劳累了?”
沈妱思索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整日吃了睡,睡了吃,每日都坚持这么做,怎么不算累呢。
“累哪儿了?”
“呃”沈妱的大脑空白了一瞬,拼命思索理由,然后挤出一句:“父亲负伤在家,总要有人伺候。”
萧延礼眉头蹙紧。
又是沈廉!
这个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惹沈妱难过,让他生气是吧!
本来以为断他一条腿能给沈妱出出气,没想到因果循环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佛家说报应不爽,竟不是空话。
萧延礼的拳头都紧了,得把沈廉弄走!
萧延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就离开了,那个笑让沈妱觉得有什么人会因此倒霉。
但无所谓,只要他不把气撒在自己的身上,她就不关心。
回了东宫,萧延礼叫来了殷平乐。
殷平乐最近在给王少夫人保胎,原以为萧延礼叫她来是关心自己这个嫂子的身体,结果进来就听他问:“女子月事为什么会不正常?”
殷平乐看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,为自己默哀了一把。
得,欲求不满给她添堵呢。
上司是什么,上司就是工作路上的拦路虎!绊脚石!
“殿下是在问沈妱吗?”
萧延礼淡淡抬眼,那模样不言而喻。
殷平乐思量了一下,道:“沈妱原本身子挺壮实的,可能因为失血过多,所以导致气血两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