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你不孝!若不是你昨晚顶撞我,我今日也不会出门吃酒摔断了腿!”
沈妱站在他的床边,本来就没有侍疾的想法,听到他这样数落自己,那点儿父女情分烟消云散。
她当即捂住肩膀,往后踉跄了一下。
沈苓眼疾手快扶住人,大喊:“姐姐你怎么了!”
“站久了,屋内不通风,我喘不上气来了。”说完,期期艾艾看向张氏,“母亲,女儿想先行告退。”
张氏摆摆手,她知道沈妱是装的,但也奈何不了她。
毕竟她这伤是为了皇帝受的。
出了屋子,沈妱让沈苓松开自己的手。
“好了,你去读书吧,我没事。”
沈苓这才发现自家姐姐原来是装的。
“阿姐你可真厉害!”
“纪夫子那儿可好?”
沈苓知道她是在问纪夫子可有欺负她,她笑道:“纪夫子人很好!”
原本张氏寄希望于纪枢是个老古董,不愿意收沈苓这个女子读书。
没想到纪枢大手一摆,“赶驴嘛,一头是赶,两头也是赶。来吧来吧!”
听到他将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比作驴,张氏一口气差点儿出不来。
“阿姐莫要将姨娘的话放在心上,她有孕在身,情绪上总是敏感。昨日也是因为父亲说了她,她才会找你。”
沈苓小心翼翼看向沈妱,她已经从芙蓉那里听完了母女二人的争论。
她想象不到,阿姐是多受伤,才会对姨娘反唇相讥。
母女二人互扎刀子,总是能扎到心脏上最软的地方。
“我也不着急成亲,现在同阿姐姨娘在一起的日子就是我最想要的!”
“傻丫头!”沈妱笑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心里却在想,她想要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呢?
日子一天天过去,侯府的后院因为沈廉在,经常吵闹。
沈妱借口旧伤复发,每日除了晨昏定省,也不在沈廉身边侍疾。
不过七八日,她眼看着张氏母女瘦了一大圈。
“哎,父亲还不如不在家呢,整日吵吵的。”
“嘘,这话可不能说。”沈妱拍了一下她的脑袋,这话传出去就是个不孝罪名。
当今这个世道,父母可以不慈,但子女不能不孝。
不论男子女子,不孝父母,这辈子就毁了。
沈苓吐吐舌头。
陈宝珠原本递了帖子想找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