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珠的话过于惊世骇俗,叫沈妱沈苓两姊妹呆滞在原地。
陈宝珠气哼哼道:“我都不知道我姑母怎么挑的人,怎么偏偏挑上了她!”
沈妱给陈宝珠又倒了一杯茶,安抚道:“你慢慢说,不要生气。”
于是陈宝珠将今日在望江楼的事情同沈妱沈苓说了一下,“没想到她竟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人,难怪我同她说不来。”
沈妱和沈苓面面相觑,有点儿尴尬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陈宝珠的大嫂是卢萣樰的亲姐姐,她现在跟她们说她讨厌卢萣樰,那也是她的家事。
她们两个姓沈,终究不好置喙。
撒了一通气后,陈宝珠的心绪也平复了下来。
她方才的话都是兴致上头的胡言乱语,哪怕她真的想让沈妱做她的表嫂,她也没有这个能力。
更何况,沈妱又不想。
“厌书,上茶!”陈宝珠扭头对丫鬟吩咐了一句,对方立即小碎步出去拿东西。
“喝了你的茶,你也尝尝我的。”陈宝珠十分大方道。
很快,厌书便捧着个三尺长的匣子过来。
打开匣子,里面装着一套碧绿茶器。
簪心上前帮忙撤下沈妱的茶器,用了陈宝珠的。
陈宝珠知道沈妱是在教妹妹,故而也施展了一套自己的沏茶手法。
从温杯到摇香,再到最后的展茗出汤,一套
动作流畅恣意,瞧得沈苓目瞪口呆。
“尝尝吧。”陈宝珠扬了扬自己的下巴,颇为自傲。
沈妱品了一口,说实话,她在茶道上只略知皮毛。陈宝珠这样的大家闺秀愿意教沈苓,她求之不得。
“此乃江南第一的日铸雪芽。”
此后的一下午,三人一同说了许多有关茶相关的话题。
眼看夕阳西下,陈宝珠十分满足地起身。
“沈姐姐和沈妹妹不要嫌弃我卖弄了。”
沈苓忙道:“陈夫子博闻强记,学生今日受教良多!”
说完,两人哈哈大笑。
看到妹妹和陈宝珠能聊到一起,沈妱心口一松。
同样心满意足的还有沈如月。
今日卢萣樰给她引见了许多以前不敢攀谈的贵女,从望江楼出来的时候,她自觉自己的身份更高贵了。
回了侯府,也开始拿鼻孔看人。
晚上一家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恨不得让沈妱看见她的下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