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交易,现在能吃到,晚上也能吃到啊!
他做什么要理会她那无聊的交易!
起身将沈妱扑倒在软垫上,沈妱睁开眸子,似乎有所预料,眸中并没有慌乱。
只是那眼神,看得萧延礼心口难受。
——殿下口中说宠爱我,便是这样宠爱吗?
她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,萧延礼心中那诡异的愧疚感又涌了上了。
炙热贴在她的小腹上,沈妱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。
她看着萧延礼,凝视着他,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。
但他并没有,只是靠在软枕上,紧缩眉头地闭上了眼睛。
沈妱松了一口气。
他在让步。
“殿下。”
“别撩拨孤。”萧延礼闭着眼,然后惊愕地睁开双眼,看到的只有沈妱乌黑的发和发红的耳朵。
“方才不算,孤没有选。”萧延礼气哼哼地想,自己别不是中了她的诡计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沈妱的耳朵依旧红的仿佛要滴血,手心中的热感在慢慢褪去,捧着凉掉的茶灌了一大口。
她提出交易的时候,就没想到萧延礼会搭理她。
他是太子,完全可以无视她提出来的要求,越过她制定的规矩。
因为他们之间是不对等的,而交易是平等双方才能进行的东西。
他退了一步,愿意在二者中择其一,便是放下了身段。
那她,确实要给出一点儿“奖励”,如此,以后她说话的时候,萧延礼会下意识先想到奖励,而不是“身份”。
既然她现在摆脱不了萧延礼的纠缠,那她就不能自怨自艾,一直被他拿捏住。
她是怕他,惧他。可宫里的哪一个主子是好伺候的呢?
当初才进宫的时候,她也怕威仪的皇后。
最终,她也将人侍奉好了。
主子们只要拿捏住脾性,还是好相处的。
她不求萧延礼好相处,她只希望他不要给自己带来太多的麻烦。
长公主的车驾将沈妱送回府的消息,很快在京城内传开。
卢萣樰听说的时候,正在绣一只香囊。
针尖刺破了她的指尖,血珠被料子吸去,毁了一块即将成品的好料子。
“长公主为何这样抬举她!”卢萣樰的眼中满是愤怒。
她昨日也在开华寺,可长公主并未召见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