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卢萣樰对付沈妱,她无非是使些下作手段毁掉沈妱的名声。沈妱名声毁了,也只会连累我们侯府所有孩子的名声。你没发现她救了皇上后,连同你的名声也好点儿了吗!”
沈如月低下头,但心里依旧气得厉害。
月光如绸缎一般铺在院子里的时候,萧延礼才从山上下来。
入了自己的院子,他瞧见沈妱坐在院子的石桌旁,两手托腮看着天上的月亮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在等孤吗?”
萧延礼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福海一挥佛尘,院内的下人看懂了脸色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“在等天亮。”
萧延礼颇为惊讶地看向沈妱,她今天白日里还被自己气到晕厥,如今能坐在这里乖乖回他的话,实属出乎意料。
他原以为她会和自己闹性子好些时日呢。
“不生孤的气了?”
“不敢生殿下的气。”
萧延礼抬手去捏她的手,沈妱没躲开,手指被他捏住,灼热的体温让沈妱的指尖颤了一下。
“莫恼了,太医说你气郁在胸,孤帮你揉揉。”
沈妱躲开他的手,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逗弄的笑意。
看,他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却不会道歉。
因为他是太子,太子怎么会错呢。
“我好了。”沈妱站起身来,“殿下早些歇下吧。”
说完,她往厢房去,却被萧延礼从后抱住。
他身上的香火气味浓郁到刺鼻,沈妱不喜,但挣脱不开他的怀抱。
“孤想你陪着。”
“殿下,这里是寺庙,天上神佛都看着呢。”
“天上还有月老呢,要怪也得怪月老牵的红线。”
“月老只管正缘,我是殿下的正缘吗?”
沈妱的问题让萧延礼瞬间失了兴致,他松开圈着她的手。
“叫人备水,孤要沐浴。”
沈妱回头看向萧延礼,他给的,自己要欣然接受。
她若是开口,他便会觉得冒犯不悦。
萧延礼大步流星地进了厢房,福海早就给他备好了水。
除了衣衫,他将身子浸在温水中,心中是恼火的。
沈妱那话是什么意思,她竟然觉得自己不是她的正缘!
她还想去找旁的男人不成?
呵,管它的正缘孽缘。只要他不许,她就休想去想那些旁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