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的目的是什么。
早上让她看到萧延礼同卢萣樰站在一起,是明晃晃的敲打她。后来又在几位贵夫人面前抬举她,哪怕是她晕倒在萧延礼这里,她也帮忙打掩护。
她做的一切,似乎互相矛盾。
一个不算好的想法缓缓从沈妱的脑海中冒出来,沈苓叫了她几声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姐姐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沈苓很焦急,总觉的长姐的心里承担了许多,但她不说,自己又无法替她分担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妱被她搀扶着走到桌边用了饭,饭后,姐妹二人去散了步。
她什么都不愿意说,沈苓只能不问。
“在宫里的时候,我抬头看天,就想着外面的天该是不一样的。如今出来了,却又觉得这外面的天没什么分别。”沈妱苦笑了一下。
沈苓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,原以为从樊笼中逃脱,实际上,真正的樊笼不是宫墙,是迫人的权利。
“阿姐”
“好啦,我们该回去休息了。”沈妱打断她的话,不想她因为自己也变得哀戚起来。
二人走在后院中,想往她们原本的厢房去,却在出院门的时候被守门的卫兵拦了下来。
“没有殿下的命令,谁也不能出去!”
沈妱和沈苓只能扭头回去。
“太子怎么这样!”沈苓愤愤然。
沈妱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但他大抵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。
虽然对萧延礼了解不多,但她知道他的脾性。
他不是个奢靡挥霍之人,甚至有点儿恋旧。
她是对方精心挑选的容器,从他的执着程度来看就知道,他不会轻易让自己死的。
在她睁开眼看到沈苓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她说萧延礼“作呕”,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足以让她死个十回。
可她不仅没死,还被萧延礼送到厢房里,请太医诊治。
她是他精心挑选的器物,是他的宠物。
所以,他对她有着极大的包容心。
位居高位的人,总觉得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可忘了,宠物也能惑主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