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解脱了
肉体砸进臂弯中,萧延礼发觉她晕了过去。
“枭影!传殷平乐!”
萧延礼将人打横抱起,脚步飞快地往山下厢房而去。
分明方才还好好的,她一脚踩空的瞬间,他的心脏也悬空起来。
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冲出去,将人抱进怀中,原以为他会看到一双悲戚的眸,但她却晕了过去。
萧延礼的心紧着,方才她看自己的眼神,似乎很痛苦。
她在挣扎着放弃些什么,却始终放不下。
那种眼神,他很熟悉。无数个日日夜夜,他也被这样的痛苦折磨。
他在深渊,也想有人来陪陪他。
可当他真的看到她因为自己痛苦难受的时候,他生出一种他错了的愧疚感。
愧疚。
他只对皇兄有过这样的情愫。
三步并一步,萧延礼自己也未察觉到他此时的忐忑不安。
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并未多想。她问了,他便说了。
却未料道,言语伤人六月寒是这样的。
福海远远见到自家主子抱着一女子从山上下来,还以为是卢小姐出了什么事。
待对方走近了一瞧,竟然是沈妱!
他慌忙上去,从袖子里抽出帕子遮在沈妱的脸上。
“殿下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叫太医来!”
有了上次刺杀的经历,萧延礼如今出行都会带个太医随行,以防不时之需。
枭影已经下山去叫殷平乐,希望她无事。
萧延礼将人放在厢房的床上,随行的太医也急匆匆地拎着医箱进门。
一进门,他便看到眉头紧缩,沉着脸下一瞬仿佛要提刀杀人的太子,心立即提了起来。
他还年轻,才入太医院不久,不想这么快就死啊!
随行太医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屏息凝神给沈妱号脉。
号完右手又切左手,眉头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“怎么个事儿啊!”福海瞧他那模样真的是要急死了,这可关系着他们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啊!
“这位小姐这几日没有休息好,加上哀痛过制,气郁在胸,才导致的晕厥。微臣开个安神的方子,让她好好睡一觉。至于郁结,平时吃点儿逍遥丸,揉揉胸口也能稍稍缓解,但最重要的是靠小姐自己想开。”
萧延礼闻言,摆了摆手。
福海将人送了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