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朕的脸面还要不要?”
皇上警告了他几句,但看儿子垂眸静听的模样,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。
“朕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了,也该回来上早朝了。”
那帮老东西为了崔家的案子天天在朝上吵架,吵得他耳朵都生茧子了。
萧延礼微弓身体,道:“儿子身子还未大好。”
“还未大好你宿在外面?一大早又赶回来?你小心朕治你欺君!”
萧延礼彻底无话可说,有一个混不吝的爹真的很痛苦,更痛苦的是这个爹还是个位高权重的皇上。
被训斥了一通后,萧延礼回了东宫,看见福海拿着张礼单,指挥小太监搬东西。
那架势,有一种要搬空他私库的样式。
“做什么呢?”萧延礼蹙眉发问。
福海嘿嘿笑道:“奴才这不是想着,裁春姐姐刚回家,手上估计没多少好东西嘛!就随便送点儿东西给她长长脸,毕竟俯视您一场!”
萧延礼冷笑一声,“她巴巴地出宫打孤的脸,昨儿还想拿簪子刺死孤,送什么送!”
说完背手抬步往屋里头走去,福海呆在原地,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啥。
这、这、裁春哄人的方式,不对劲儿啊。
关键是,他家殿下怎么吃这一套?
正神游间,前面男子的声音砸来:“减半!”
福海捏着手上的礼单,“哎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