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又想到自己出宫的事情暴露,到时候惹怒了他,会不会真的被萧延礼弄死?
要不,先做一个哄哄他,将他骗回东宫去。
只要他不在自己的身边,她想出宫总是要容易一点儿的。
“行吧。”沈妱点头,“我等会儿将一应物件儿都写下来,劳烦公公给我送来。”
福海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。
他忙不迭地去将东西都准备好给沈妱送了过来。
萧延礼陪着皇后用了晚膳,被皇后夹了满满一碗的菜,让他多吃,多补补。
母爱沉重,为了不让母后伤心,萧延礼只能让自己的胃负累。
皇上知道萧延礼在皇后这里,晚上也来了,抓着萧延礼下了一个时候的棋。
等他回到东殿的时候,沈妱正拿着一把剪刀裁布料。
萧延礼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做针线活,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安静。
她可以拿着针线坐一整日都不说话,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玩儿的。
每次看到她专注于那些布料上时,萧延礼都想过去打搅她,让她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来。
被那样一双温柔的眸子深深注视的话,人应该也会变得温和起来吧。
可惜,沈妱从未敢那样注视他。
“在做什么?”他走过去,将她剪好的料子挑拣了一番。
“福海说殿下这些日子睡不好,奴婢想着给您做个安神的抹额。”
闻言,萧延礼也不随手扔那些料子了。他看着这几个花色不同的料子,深情也认真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拿这个颜色,绀色?孤才多大,就要用这么老气的料子了吗?”
“绀色哪里老气了。”沈妱想反驳,但一想到萧延礼的年纪,再想想她的年纪,嗯,萧延礼确实年轻。
“那我用这个做内衬装药包好了。”
萧延礼满意了,然后又挑了一块料子。
“孤要用这个。”
沈妱看着手里那块大红料子,又看了看萧延礼莹白的皮肤,心想他若是戴上这红色的抹额,确实好看。
“好,我给殿下做。”
沈妱意外的好说话,萧延礼有点儿意外。
“不急于一时,天色不早了,孤要安寝。”
沈妱看了看他,将东西都收到篮子里去。然后去给萧延礼宽衣解带,叫小宫女打水进来给他梳洗。
他身上的痂已经变成了深褐色,有

